幕羲微微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道:“許宗師是煉丹宗師肯定沒有錯,那是我親眼看到的。至於制符嘛……我想她只是感興趣,而且水平不低,但是制符宗師不可能。”
符文眼中精芒閃爍:“我真是對許宗師越來越期待了。”
目光轉向了雲千里道:“雲老弟,調查那個門前守衛的事情就叫給你了,找到他之後,明天將他帶過來,我們一起去拜見許宗師。”
第五天。
周翺府邸。
周翺一早就坐在書房內等待著手下的彙報,他沒有想到許紫煙竟然能夠闖到第五輪。當昨天聽到手下彙報的時候,他硬是楞了半響。
如果真的是許紫煙奪得了這次符道大賽的頭名,還真是有著未知的趨勢。論許紫煙是否會代表著符盟贏下賭賽,恐怕符盟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會在背後支援周鵬和自己爭位。有了符盟的支援,周鵬會很地建立起來勢力,這就對他產生了真正的威脅。
所以他這一早就有些心神不定地坐在書房內等待,期待許紫煙最終被刷下來,哪怕沒有被刷下來,也不要得了頭名。
在丹盟的北門之外,冷寒等人一直在茶樓中等待,怎麼這些日子根本就沒有回去,而是將這個茶室租了下來,白天在許紫煙參加符道大賽的時候,他們就坐在這裡邊飲茶邊等待著訊息,晚上他們就在這間茶室內修煉。
此時已至天明,幾個人在茶室內吃了早餐,夥計也把茶水端了上來,杜楝望著外輕聲道:
“今日已經是最後一輪比賽了,不知道紫煙能不能多得頭名?”
冷寒凝聲道:“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吧,紫煙如果沒有把握,應該不會參加這種符道大賽。”
“這個可不好說。”遊四海搖著頭道:“紫煙這次參加符道大賽只是想要見到符盟主,她的符道未必有那麼高深,要知道這次大賽可是驚動了大陸上幾乎所有的年輕制符師,紫煙就算是再聰慧,也不可能樣樣精通吧?”
周鵬也輕輕點頭道:“不錯,紫煙能夠闖到這最後一輪就已經讓我們吃驚的了。”
冷寒卻是笑道:“我還是相信紫煙。”
符盟。
廣場上。
許紫煙柚木四顧,見到偌大的廣場之上,此時只有一千二百多人。看來就是整個星光大陸上,年輕一代的青級制符師也不多。一千二百人看著不少,但是散在整個星光大陸上真的不算什麼。
今天是最後一輪,規矩依舊想通。不過這次卻不是要大家制作出一張青級巔峰符籙,而是待大家制作完畢之後,挑選出一個品級最佳的符籙。因為沒有人會覺得這些年輕人能夠製作出來一張青級巔峰的符籙,能夠出現一個青級後期的符籙恐怕都是意外之喜。
當鐘聲敲響之後,貴賓席上的符文等人都將目光望向了許紫煙,許紫煙自然是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心中升起了一份奈,不過她依舊是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釋放出神識觀察著這些人的煉製獸皮的手法,而且這是最後一輪,出線在這裡的都是年輕一代的制符高手,所以許紫煙在觀察完煉製獸皮的手法之後,又觀察他們提純獸血的手法,最後還在觀察他們製作符籙的手法。
兩刻鐘過去了,許紫煙依舊閉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這讓貴賓席上的各位修士神色各異。一個個心中想的是。
難道是說許紫煙的制符水平最高境界就是半步青級?她根本就不會製作青級符籙,所以棄權了?
是了!
一定是這樣!
她可是一個煉丹宗師,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既是一個煉丹宗師,然後在制符上又是如此厲害,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說他們這些人的年齡都活到了狗身上?
再說了……
只要看看許紫煙的修為就知道了。如今的許紫煙只不過是綠級一品,這就證明了許紫煙都把精力放在了煉丹之上,所以才耽誤了她修煉。否則以許紫煙的資質不可能到現在才是綠級一品。
又過了一刻鐘,許紫煙已經將這些制符師的制符手法看了一遍,雖然他只是看了一個開頭,但是憑著許紫煙對於符道的理解,完全可以推衍出他們之後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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