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的身體彷彿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神識瘋狂地注入到空中,勾勒著虛空畫符。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七竅之內緩慢地滲出了鮮血。
她在勾勒最強的一副虛空畫符。完全由神識勾勒。
每個修士都望著空中那個越老越龐大,越來越繁奧的虛空畫符,眼中透露出震驚和期待。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威能的虛空畫符。在這種虛空畫符之下,他們的靈魂都感覺到了震顫。就是天宮宮主望著空中那張虛空畫符,目光中也露出了駭然。
他感覺到這張虛空畫符就是他這個紫級八層中期巔峰都不能夠抵擋,恐怕在它的爆炸之下都會身受重傷。望向許紫煙的目光便有些忌憚,不過看到許紫煙費力而緩慢的動作,心中便又有了一絲輕鬆。
他知道這種虛空畫符是不可能瞬間生成的,如此在戰鬥中也就不可能使用出來。除非有人頂在了前面,為許紫煙爭取足夠的時間。
想到爭取足夠的時間。天宮宮主的神色就是一變,立刻收回了目光,全力的煉化體內的仙丹。他不知道那個唐鑄釋放出來的高塔和許紫煙佈設的陣法總共能夠堅持多少時間,如果混沌獸衝了出來。如今唯一能夠頂在許紫煙前面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咔嚓嚓……”
所有修士的心中就是一驚,目光向著聲音的傳處望去,便見到那座高塔出現了裂紋,然後那些裂紋便如同蜘蛛網一般開始向著四周蔓延……
“砰……”
高塔的裂縫擴大,已經能夠從裂縫中看到混沌獸的身體。
“吼……”
一聲怒吼從裂縫中傳了出來,一陣精神波動從吼聲中蔓延了出來,所有的修士在這一刻都明白了那一聲吼的意思。
“我要殺了你們!”
許紫煙神色古井不波,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臉色更加地蒼白。眉心透射出來的精神力依舊在勾勒著一道道符紋,完善那張繁奧的虛空畫符。
天宮宮主站在許紫煙的身前,回頭看了一眼空中的那張正在完善的虛空畫符。目光中透露著震驚。
“如此繁奧的虛空畫符會有多強的威能啊!”
緊了緊手中的仙劍,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座正在被撐裂的高塔。
“我一定要頂住,堅持到許宗師將虛空畫符完成!”
符文和唐鑄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天宮宮主走來,他們要和天宮宮主並肩站在許紫煙的身前。
但是……
還未等到他們兩個邁出三步,耳邊就聽到“轟”的一聲。整座高塔崩碎了。
數百修士霍然站起,隨時準備著將剛剛恢復一些的元力注入到腳下的陣圖之中。而符文和唐鑄卻是身體虛弱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費力地要重新爬起來。
“吼……”
混沌獸巨吼了一聲,只是它依舊被許紫煙的陣法捆住,正凶厲地衝擊著陣法。整個空間都傳來隆隆之聲,震耳欲聾。
天宮宮主看了一眼正在掙扎爬起了符文和唐鑄,又看了看沒有恢復多少的數百修士,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知道此時唯有自己一個人可以為許紫煙阻擋一段時間。
挺了挺胸膛,神經繃緊,這個時候星光大陸兩大高手之一的戾氣爆發了出來,目光緊緊盯著陣法中的混沌獸,手中仙劍吞吐著劍芒。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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