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不想表現得太急切的原因,表現得太急切,她就會得寸進尺,對他做出過分的舉動。
看吧,他只是來早了一些,她就這般放肆。
“殿下?”蘇舒窈仰起頭。
她的膚色白皙,透著玉石般的溫潤,唇色粉嫩。
見到殿下,她很開心,唇角微微揚起,露出雪白的貝齒。
雙眸亮起的光彩,比燭火更盛。
楚翎曜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然後,用慣用的、冷漠的聲音,道:“放開。”
蘇舒窈莞爾一笑,雙眼流露出一種鮮活的靈動:“我牽的又不緊,殿下要是不喜歡,掙脫就是。”
她的手往下一滑,從抓住他的手掌,改為只握住他的小指。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乾淨圓潤。
捏上去,好像握住一根溫潤的玉石。
“殿下,我只是捏住了你的小指,你只要輕輕一揚,就掙脫開了。”
楚翎曜沒動。
眸色更涼、更深了。
蘇舒窈笑了起來,像朵鮮活的花:“殿下,是你不掙脫的,可怪不得我。”
她重新牽了上去,十指緊扣。
楚翎曜半仰起頭,喉結上下翻滾。
這個女人,慣會耍小把戲。
他每次都能看穿她的把戲,卻仍由她施為。
這何嘗不是一種寵溺。
霜染躲在床下,看到這一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這個看起來兇巴巴的雄性兇獸,又被輕易地制服了。
比它還孬種。
“正經點,本王今日來,有正事相商。”楚翎曜挺直背脊,眼神平視前方,身體有些僵硬。
蘇舒窈拉著他,往裡走:“殿下,我們坐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