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著身孕,怎麼敢真喝酒?昨晚,也不過是在衣襟上灑了些酒水做做樣子罷了。
身上怎麼會有酒氣。
她定了定神,強作鎮定地解釋:
“晨起沐浴更衣了,又用了早膳,喝了粥,酒氣自然就散了。”
蘇舒窈沒說話。
她就那麼看著薛千亦,目光沉沉的,像在打量什麼。
薛千亦今天穿了件高領的襦裙,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的。可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裡,隱約能看見一點淡紅的痕跡,看不真切,卻又讓人忍不住多想。
蘇舒窈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擺了擺手:
“行了,回去歇著吧。”
“是,妾身告退。”
薛千亦暗暗鬆了口氣,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薛千亦回了王府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太子那裡。
“薛側妃和太子妃去了擷芳齋,從擷芳齋出來,薛側妃就回王府了。”
太子只說了句,“知道了。不用再讓人跟著她了。”
一連幾天,薛千亦都沒再往東宮來。
就連皇太孫從慈寧宮接回來,這麼大的事,她都沒露面。
像是在刻意躲著他似的。
太子坐在書案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眉頭微蹙。
男人就是這樣。
越是送上門來的,越不稀罕。
越是躲著藏著,反倒越勾得人心癢。
他想起那夜的溫存,想起她梨花帶雨的惶恐模樣,想起她肩頭點點的紅痕......
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似的,癢癢的。
“去。”
太子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找個機會,把薛千亦叫出來。孤要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