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祖的一個人情的價值何等珍貴,她不想羅冠吃虧,以後說不定真的可以救命。
羅冠拉住她,搖了搖頭,“不必了……或許,她真的救了我的命……”
很快,幾人來到妖皇道基前,羅冠沒多餘表示,只是抬手在面前一點。
嗡——
空間激起震盪,那道崩碎的大門再次浮現,蘇卿第一個邁入其中,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其餘人也紛紛踏入,多少有些慌張,虎族、狼族兩人屍體就在那呢,雖說是咎由自取,但誰知道會不會再有意外?歸根究底還是因為,羅冠的名聲的確不太好,跟他走近的妖族修士多沒好下場。
塗青扶著羅冠,輕聲道:“我們也走吧。”
羅冠轉身,向遠方看了一眼,也不知在看什麼,幾息後點點頭,“走吧。”
唰——
隨著兩人離去,出口消失不見,此地只剩餘妖皇道基,在呼嘯狂風與雷霆肆虐間,沉默的佇立。
它已在此存在了無數年,不出意外將貫穿這個紀元,始終鎮壓著這片他曾經的領地。可就在這時“咔嚓”一聲輕響,竟自道基中傳出,那流轉的霞光隨之變得暗淡。
然後它碎成了無數塊,變成了一地的石頭,色彩快速褪去、消弭,最終被跳躍的雷光捲入,沾染上了焦黑,與周邊其他破碎的石頭們再無區別。
……
蘇卿消失了。
確切的說,當初羅冠開啟通道,她踏入其中後並未回到內廷,而是就此下落不明。狐族鬧騰了好一陣,天祖覺醒乃狐族機密,是最頂尖的大事,意味著狐族未來將興。
蘇卿失蹤他們自然不肯答應,後來鬧到了百花宮,據說花蕊親自出面,不知與他們交談了什麼,狐族很快安靜下去,之後召集族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內廷。
塗青也要走,說是族中母親病重,父親讓人帶信過來,要她即刻趕回族中見母親最後一面。此事她稟報師尊後,很快就得到應允並賜下了治療的寶藥,塗青將與狐族眾人一起歸返領地。
臨走前她抱著羅冠,“我不想走……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羅冠,你等我,待我為母親治療之後便回來找你。”
羅冠回抱住她,儘管塗青選擇他的初衷有些功利,且雙方之間並沒有太深刻的瞭解,但這女人至少沒有害他之心,此時他能感受到塗青的不捨與依戀。
“嗯,我答應你。”
得到羅冠的承諾,塗青笑的很開心,墊腳親了他一口,轉身登上了馬車。很快狐族一行的隊伍,便離開了內廷,隊伍駕馭妖力沖天而起,消失在視線盡頭。
又過了兩日,牛小壯也要走了,他來見羅冠的時候,臉上頂著熟悉的十指親吻痕跡,格外鮮紅、顯眼。
“叔,我要回牛族了,族長親自來接我。”他有些不捨,更有憤怒與不甘,可張了張嘴終歸沒敢再說什麼。
這麼久了小牛也發現了一件事,老牛跟百花宮的花蕊娘娘,關係的確非比尋常。他就算再痛苦,也得隱忍在心,絕不能給羅叔叔惹來麻煩。但我小牛心裡清楚的很,誰是誰,誰是對我好的人?誰是我要關心的人……我都知道!
“嗯,回去好好修煉,跟你媳婦加把勁,多生幾個胖小子。”到時候,說不定你爹轉移了注意力,你也能好過點,不至於這麼大一頭牛妖了,還整天被揍的鼻青臉腫。
一句話,本來是指點跟憐憫,卻讓小牛一下紅了眼,差點落下淚來,他跪地恭恭敬敬磕頭,“叔,您一定保重,侄兒走了!”
“哐哐哐”猛磕三聲,腦門又破了的小牛大步流星離去。
不遠處,牛族長表情古怪,嘴角忍不住使勁抽搐,暗道這莫非就是大哥的報應?折騰了不知多少功夫非要生個娃,結果成了這?換誰誰不心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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