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低喝,“大長老,還不快向尊者道歉?”
大長老從善如流,直接躬身,“老夫不知尊者身份,先前言語無狀,還請您息怒。”
略略停頓,洞天中那聲音開口,“哦?竟是如此嗎……那倒是誤會你們了……”銀白與血光斂去大半,天地異象隨之消散,“此洞天,是我修行的道場,你們不得再打攪,記住了沒有?”
熒水目光微閃,“是,血魔宗上下,謹遵尊者之命!”
她抬頭,明媚的眼眸望向洞天,“還不知尊者名諱……哦,我血魔宗如今,與冬天毗鄰,既知曉了尊者的存在,自不會再行窺探、打攪之舉,但旁人卻不清楚,得尊者名諱,也好威懾四方讓他們謹慎行事。”
“嗯?這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羅冠調動血銀沙之力,晉入一種玄妙境界,雖然人在洞天之中,卻可清楚感知周邊一切,這洞天屏障與他而言,便似空無一物。
熒水錶面敬畏萬分,臉色透出蒼白,可她眼眸深處,卻藏著一抹極深的激動、興奮……便似,遇到了夢寐以求的獵物!
這女人,對我心懷極大惡意……她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下意識的,羅冠心念微動,盯住了熒水的眼眸,她的眼睛很漂亮,五官完美搭配,是個頂級的美人。
突然,一些雜亂的聲音在羅冠心頭響起,很快就變得清晰起來,“洞天碎於遠古天地,零落於混沌之間……此人不諳世事,明明氣息不強,卻有言出法隨之位格……莫不是那傳說中……借天地造化而成的先天神只……即便不是如此,也必根腳不凡……”
“空有位格、層次,卻沒有相對應的實力,當是受限於洞天……若當真如此,這墜世洞天的情況,便都有了解釋……正是因為孕育、供養出了這一尊神只,才會耗盡天地靈機,落得大道盡斬下場……祂想繼續變強,就只能離開這座洞天……到時……便是我血魔宗前所未有的大機緣……”
之後,念頭變得更激動,也更噪雜。
羅冠收回眼神,念頭默默轉動,所以這是初步執掌血銀沙後,新掌握的神通嗎?
注視雙眸,即可洞察他人心神,便起名他心通。
“誤將我視為先天神只嗎?想透過血魔宗“神池”,祭煉成血魔宗大神通身外化身……哼,這女人,倒是好狠毒的心思。”
血魔宗絕非善類,更重要的是,除了眼前兩人外,羅冠還在天地間感受到了,一絲晦澀、深沉的氣機。顯然除了明面上的他們,還有血魔宗恐怖存在,正在暗中窺視。
永恆不滅之上……羽化登仙?!果然,血魔宗的層級很高,竟藏著這般人間絕巔。
以魔功登大道,只差一步,便可羽化成仙。
不可與之硬碰!
至少現在不能,一來羅冠只是初步執掌血銀沙,它還未徹底穩固,絕非其對手。
二來,“古封山遺蹟”……
“唔,洞天之名倒也合適,便叫封山洞天吧。”
這封山洞天就在血魔宗門口,若沒把握下與之交惡,真惹出羽化登仙級的存在,恐怕後患無窮。
“先與之虛以委蛇,待徹底掌握血銀沙後,再做進一步打算……那就得穩住對方了……”
這一切說來極慢,實則不過腦海幾個念頭功夫,羅冠輕咳一聲,故意露出一絲驕傲、威嚴,“本尊太初!乃先天……嗯,你等記住這名號即可,傳於四方不可冒犯分毫。”
太陰、太陽、太上……這一位位大佬,名字都威風八面。我這個太初也不差吧?!嗯,聽著是挺唬人。
熒水激動的差點溼了,一顆心“嘭嘭”狂跳,“是,太初尊者之命,血魔宗必然遵從!”
她抬起頭,眼神充滿熱切,“幸與尊者相識,不知您可願來血魔宗做客?血魔宗上下,必定重禮相迎奉為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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