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
另一邊,感應著青蝨鯊老祖離開,羅冠面無表情關上房門,下一刻指尖銀白與血光,瞬間收斂乾淨。
唰——
他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一顆顆汗珠,順著髮絲滴落下來,在地面上摔成粉碎。果然,身在現世之中,血銀沙的力量很不穩定,似受到了某種很可怕的禁錮、制約。
但這份制約,似乎並非針對血銀沙之力,而只是因為羅冠自身太弱,尚無力執掌這般高位格的恐怖力量。如孩童手持大戟自身搖搖欲墜,縱是絕世神兵在手又如何?終難發揮半點威力。
羅冠苦笑一聲,他如今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這種地步,拿來嚇唬嚇唬人還可以。
真要動手的話,這一指點落,且不說能否殺人,他自己就要先被反噬的骨斷筋折。
至於為何不順水推舟,收下青蝨鯊老祖的本命元神,徹底掌握這頭老妖的命門……當然是因為,羅冠沒有把握啊,鬼知道這老妖怪手中,藏著何等的手段、底牌,萬一藉此機會,反而識破他的虛實呢?
此外就是,羅冠如今表現出的,是一尊強大無敵先天神只的人設,他需要這種手段,去操控一條不入眼的“小魚兒”,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呼——
長長吐出口氣,羅冠道:“好在,今夜一番辛苦並未白費,青蝨鯊老祖一時之間,絕不敢再輕舉妄動……將其震懾,日後對面血魔老祖時,也能多一些底氣了。”
縱真有意外,只需青蝨鯊老祖略一抵擋,他便可帶著董平,直接遁回封山洞天。
沒錯,這就是青蝨鯊老祖憂慮不已,羅冠留他在身邊的真正目的……一面,只需有點用處即可的盾牌?
按下念頭,羅冠閉目調息。
一夜無言,至第二天午時。
熒水再度登門,眼神掃過來時,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行禮道:“妾身見過尊上。”
羅冠尷尬一笑,道:“熒水道友不必多禮。”
“不多禮不行呢,誰知尊上今日,是不是又要修煉功法,妾身生怕又打攪了您。”
“哈哈……那個,現在倒是無妨。”羅冠迎著她勾搭搭的眼神,心想這女人的姿色,也就比花神稍遜三分,再配合上一些小手段還真是挺難頂,“咳!熒水道友有事?”
熒水只是略微抱怨,適當展露自己的心思罷了,聞言未再多做糾纏,輕聲道:“尊上,我家老祖今日一早便已歸來,聽聞您在閉關修煉,特意等到今日午時,才命妾身前來拜訪,也是為避免尊上,誤會我宗老祖的一片誠摯心意。”
她正色道:“請問尊上,可願我宗老祖今日前來拜會?”
羅冠挑了挑眉,露出一絲滿意姿態,道:“老祖如此守禮,本尊豈能怠慢?請熒水道友轉告,本尊在此靜候大駕。”
熒水行禮,“片刻之內,老祖便至。”
言罷,行禮退下。
很快,腳步聲在殿外響起,接著是青蝨鯊老祖恭敬的聲音,“尊上,屬下求見。”
羅冠淡淡道:“進。”
“青牙,拜見尊上!”青蝨鯊老祖直接大禮參拜,敬畏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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