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流轉,血魔老祖輕咳一聲,道:“本座聽熒水提及,太初道友初臨現世,有意加入我血魔宗,不知可有此事?”
羅冠點圖,“不錯,我與熒水宗主提起過,本尊因一些原因,境界未能完全恢復,需損耗一些貴重之物,不知老祖是否同意?”
血魔老祖大笑,“太初道友說的哪裡話,我血魔宗能得你青睞,是敝宗上下的榮幸,些許外物又有何妨?今日本座便可立下承諾,凡我宗門庫房所有之積攢,道友儘可取用。”
略一停頓,他肅然道:“若太初道友不改此念,本座將於一月後,廣邀四方貴客觀禮,代先祖開啟山門,恭迎道友入我血魔宗,此後地位與本座相等,可稱血魔宗二祖。”
“善!”羅冠展顏一笑,似甚是滿意,“老祖如此誠意,本尊豈敢不從,日後同駐血魔宗,還望老祖多加照拂。”
血魔老祖親近道:“既是二祖,喚本座一聲師兄即可。”
羅冠從善如流,拱手見禮,“見過師兄。”
血魔老祖大笑,“哈哈哈,此番能得師弟加入,何愁我血魔宗不能大興?!今夜當設宴,大慶!”
熒水適時起身,恭敬行禮,“妾身拜見二祖,依我血魔宗嫡脈傳承,妾身日後倒要教您一聲師叔祖了。”說話時,她不動聲色的掃來一眼,眼眸露出一絲暗淡與幽怨。
董平卻只覺得渾身冰冷,血魔老祖雖在大笑,滿臉親近、溫和,他卻似看到無邊血海,此刻正怒浪滔滔,欲吞九天。
青蝨鯊老祖眼觀鼻、鼻觀心,臉色一片漠然,心底卻冷笑不已。
血魔宗大興?
呵!依老夫看,怕是不久之後,就要飄白十萬裡,雞犬不留!
一番虛以委蛇,賓主盡歡,看血魔老祖熱情的姿態,若羅冠願意的話,兩人當場就能斬雞頭,結異姓兄弟。
“師弟,為兄將親自準備,今日慶賀大宴,你務必準備參加,你我二人不醉不休!”
血魔老祖大笑著離開。
熒水那眼神,明顯是有話說,可老祖已經起身,她自然不好多留,只能在離開前,小聲道:“師叔祖今夜,總不會還要靜心修煉了吧?”
說完轉身就走,腰臀搖曳,弧度驚人!
這句話不能深思,只是想一想,再看向她誘人背影,就覺得火氣蹭蹭直冒。
熒水這女人,且不提其他,還真是個善於玩弄人心的尤物!
羅冠嘆一口氣。
董平抬頭,一臉同情,“先生您也覺得,與這些人相處,太累了嗎?”
“啊……哦哦,正是如此。”羅冠一臉正氣,認真點頭。
他自不會告訴崇拜、尊重自己的小董平,真正原因是“野花有刺,可觀不可折”。
而現如今,或是因血銀沙之力的緣故,他癮頭著實不小,這兩相交疊就有點不好對付。
青蝨鯊老祖頭更低了,可眼珠卻“咕嚕嚕”一陣轉,尊上似乎對男女之事,比較有興趣?雖有些驚訝,但他確信自己眼睛,是不會看錯的。
唔……我小青湖中,青蝨鯊一族中,也有不少化身女子的後裔,是否可以操作一二?
只猶豫了一秒,青蝨鯊老祖就拿定念頭——此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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