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俞松子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她。
一抬頭,頓時嚇一跳,不止桌面上幾位,還有更遠處的參宴修士,都向她望來。
什麼情況?人家就是多吃了一點,多喝了一點,不至於這麼小氣吧?老祖救我!
俞松子挪挪屁股,往青蓮道人身後藏。
魏公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心想天涯何處不相逢,看這紅撲撲且圓潤的小模樣,這丫頭日子過的很不錯。
他斂去唸頭,點頭道:“青蓮道友,多年不見閣下風采依舊,當真……可喜可賀。”
旁人覺得稀奇,不知“可喜可賀”緣何由來,青蓮道人卻心頭“咯噔”一下,暗道當今天地,竟還有人認識我不成?但這魏太初他全無印象,仔細回憶也一無所得。
他起身,拱手道:“見過魏公子,請恕老夫無禮,竟忘了何時曾與魏公子見過……”
魏公子神色平靜,臉上似有幾分追憶,旋即搖搖頭,“過往之事,我也忘卻大半,但一些驚豔絕絕之輩,縱是歲月長河沖刷,也難消磨絕世風采。”
“青蓮道友既忘了,又何必還要記起……畢竟世間多苦,有時能夠遺忘,也是一種幸運。”
於鋒恍然,又有幾分遲疑,“魏公子所言,能助我破境者,便是青蓮前輩嗎?可……”
他欲言又止,終是顧及前輩顏面。
誠然,於鋒只是羽化境,可劍尊大人曾醉後持劍問天,由此其門人弟子行走天下,修為可提一境。
是以,青蓮前輩雖是當世劍仙,卻無磨礪他劍道之能。
魏公子一笑,搖了搖頭,“人,有時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未必是真。”
“於鋒,你覺得青蓮道友當世仙劍,與你交手,便不過兩可之間嗎?大錯特錯!”
青蓮道人心頭一跳,趕忙道:“魏公子過讚了,青蓮散修出身,一身劍道稀鬆平常,如何能為太上門徒指點?”
魏公子道:“青蓮道友何必自謙,誠然過往歲月無垠,當世之人已不識青蓮風采,但道友的劍,吾記得很清楚。”
他頓了頓,抬手一指,意態從容瀟灑,又有幾分鏗鏘慨然,“縱觀此界,遍數劍道紀元,青蓮道友可列前五。”
仙舟之上,剎那死寂無聲。
無數人瞪大眼睛,滿臉震驚、難以置信。
劍道紀元,可列前五?!
嘶——
就他?看著平平無奇,氣息也是平平無奇,不過一散修劍仙而已。
在世人看來,或是神仙人物,但對各方勢力出身修士而言,實在沒什麼了不起。
可今日開口,予以點評者,乃是先天神只魏太初!
眾人深信其身份,敬畏其境界,便不敢隨意質疑,他給出的判定……
莫非這青蓮道人,真是個厲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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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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