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舉,又何嘗不是故意的?你一個小輩,在太上面前一味故作安穩,實有不敬之嫌。
此舉,既可點明自身根腳——玄聖知我來歷,亦沒有其他舉動,僅此一點就可表明,晚輩並非什麼禍害。
另外,就是被拿出一點紕漏,故意出點醜,也好讓太上劍尊,不至於因此生怒。
甚至於,看著魏公子“表面安然,內心忐忑”模樣,還會覺得很有趣。
人心揣摩,也是一門大學問。
果然,太上笑了一聲,氣氛越發緩和。
可就在此刻,他卻問出了第二個問題,“若只有一道界外銀白,如何能遮蔽自身命數、氣象。”
“不怕明言告知與你,若非你修煉了本尊傳承劍訣,我亦鎖定不了,你氣機所在。”
“此事,你可願說說?”
至於先天神只之身份,在太上看來,反而不值一提。
此類存在,現世雖然罕見,但在茫茫混沌之中,說句“何其多也”並不算過分。
他本體深入混沌,洗煉自身劍道,斬於劍鋒之下者,已不知凡幾。
太上在笑,語氣平淡且是在詢問,可魏公子身體一緊,已然明白過來。
這一問,才是關鍵所在。
同時,也獲知了一個,極其關鍵的資訊——
彼岸境(太上可抵彼岸),竟也無法鎖定我之存在!
念頭急轉,魏公子知道,他必須要給出解釋。
“……回稟劍尊,此事晚輩亦不清楚。”魏公子深吸口氣,沉聲道:“除界外銀白外,晚輩體內還有一顆……嗯,應該是兩顆真魔魔種,如今已融合唯一,且與界外銀白之間,產生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此外,還有……”
戛然而止,魏公子悶哼一聲,臉色發白。
他低眉不言,胸膛之間仍氣血震盪不已,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方才蓮子震盪,他幾乎失去了,對自身掌控。
太上眉頭微皺,抬手一握。
羅冠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自身便已被抓住肩膀。
而後,驀地一道劍鳴,在耳邊響起。
嗡——
其聲清越,其勢無雙!
恍惚間,眼前似出現了,一道擎天劍影,自不可知而來,探入茫茫天穹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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