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投降的夠快,你們就休想殺我。
嗯,就很機靈!
看著這一幕,江離摸了摸下巴,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又看向玄聖、魏太初,見兩人一副平靜模樣,嘴角不由一抽。
“唉,可惜,實在可惜!”神目扼腕嘆息,又恨鐵不成鋼,“玄聖,你怎麼回事?既有殺南方守護的辦法,怎麼不早點說。”
“難道你是擔心,被我們學了去?小肚雞腸!如果不是這樣,南方守護怎麼能逃得掉?”
說完,一臉的痛心疾首。
至於殺人這事,是魏太初提出來的……那重要嗎?區區小輩,即便成了人皇,那也只是僥倖,能有多大本事?在神目看來,真正嚇住南方守護,直接認栽的必是玄聖。
玄聖淡漠望來。
神目下意識避開他的眼神,又惱火的一梗脖子,可沒等他再說什麼,就被江離捂住嘴,直接拖走了。
“撒開!撒開!你堵我嘴幹嘛?他玄聖做事小氣,以致隱患深埋,我還不能說一聲了?江大個……”
“閉嘴!玄聖已是真神,你知道吧?而且,他跟南方守護一樣,也都徹底入魔,你要還想繼續說,我就鬆開你,然後明年今天,再來給你燒紙。”江離咬牙低吼。
於是,掙扎的神目,雖還張牙舞爪,卻像是被縫上了嘴巴,再未發出半點聲音。
目送兩人走遠,玄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江離這人還是老樣子,儘管選擇信他,但還是會小心翼翼的試探。他並不惱怒,因為異地相處,玄聖也會這麼做,甚至更加過分。
收回目光,落在魏太初身上,略微停頓,他道:“今日,倒是多虧你,才能順利封印南方守護。”
魏太初拱手,“晚輩義不容辭。”
玄聖點點頭,“今日所見,是不是有些意外?別耍滑頭,你很清楚,老夫問的什麼。”
能有什麼?還不是幾個彼岸境,全部入魔這件事!
說什麼“有些意外”?也太溫和了,此事若傳開,怕是整個小青天世界要炸鍋。
想想吧,一直都以小青天庇護者身份,而自居彼岸境們,其實際身份,竟然是一群魔頭……那不等於是,將鮮嫩爽口的小白菜,送到了大灰狼嘴邊?怎麼想都得要完蛋。
如果不是魏太初現在,假假還維持著人皇位格,且自身也算“魔頭”之一,他早跑的沒影。畢竟,南方守護一些話,雖擺明是挑撥離間,但未必就沒道理啊……
“咳!回稟玄聖,晚輩的確有些吃驚,但又想到,前輩等人如此狀況,仍盡力守護小青天,便更感欽佩萬分。”
魏太初一臉恭敬,言辭懇切。
玄聖點評,“你演技不錯,下次別演了。”頓了頓,繼續道:“南方守護的話,倒也不算錯,魔念如孽沾之難絕,老夫現在還能扛得住,但能扛到什麼時候,卻不好說……”
他目光,掃了一眼退至旁邊,正湊一起嘀嘀咕咕的江離與神目,眼底閃過一抹晦澀。
入魔破境……此事說的簡單,可過程之恐怖卻難以想象,若非當年封印南方守護時,察覺到他故意隱藏實力,或將觸及真神境,玄聖也下不了決心,藉此成就真神——
魔念蠱惑人身,侵蝕精神、意念,稍有不慎就將引火自焚,可謂行於獨木之上,前方深淵後退無門!
也正因為這點,玄聖才隱瞞此事,未曾對江離、神目提及。可今日,他們已見到,也短暫入魔……今後如何,誰能說得準呢?多年故交老友,他已失去南方守護,也不知與他們,又還能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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