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又能殺到何時?被域外邪魔抓來,投入這一座詭異大陣中,諸多邪祟環伺,眾人心底恐懼又茫然。
突然,有人高聲開口,“諸位師長、前輩,弟子有話說!”宋航臉色陰沉,眼神冰冷,“剛才,大家都看到了,只差一點兒,我浩然劍宗一脈,就要死於邪祟口中。”
“而祭壇血焰,護持人數越多,損耗則越快,現在眾位師長及師兄弟姐妹們,已開始出現死傷,再這樣下去,又能堅持到何時?或許今日,或許明日,我們都要死!”
譁——
人群中,傳出一陣躁動,這並非秘密,眾人心中皆清楚,只不過是第一次挑明。
一名浩然劍宗長老,沉聲道:“宋航,你想說什麼?”
宋航躬身行禮,“劉長老,局勢擺在眼下,我們想要活命,必須捨棄不必要的累贅!比如,他們這幾人!”
他抬手,點向一個角落,眾人紛紛退開,露出楊子及其身後的董平等人。
“宋航,你什麼意思?我浩然劍宗向來共進退,同生死?你難道要做出,天地不容之事?!”楊子臉色一變,大聲駁斥。
可很快,她掃過周邊,心頭驀地一沉。
無人開口,沉默間一片壓抑!
宋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並不理會,只躬身一拜,“諸位長老,弟子自知此提議冷血,可非常時刻行非常之策,弟子不惜己身,只是不想我浩然劍宗所有人,被拖累至死!”
聲音剛落下,就有人應和,“不錯,宋航師兄說的對,我們自保都難,憑什麼還要護著他們?”
“這些人,完全沒有用處,留著只會加速損耗精血,理當驅逐出去!”
“不捨棄他們,我們都要死,非吾等心狠,實在眼下局勢,當斷則斷。”
幾位長老,此刻眉頭緊皺。
“此舉,是不是太殘酷了?或許再堅持幾日,事情會有轉機。”劉長老遲疑開口。
他與楊子、董平等人的師尊,相交莫逆。
“哼!堅持幾日?劉長老莫非,忘了剛才之事?再如此下去,你我都要死在這!”李長老冷笑,第一個表態支援,他是宋航的師尊,很難說這件事有沒有他的意思。
況且,宋航跟楊子間也早有衝突,董平那小子……嘿,是被遷怒的物件……但這些事,如今卻不便說,畢竟對方如今,的確佔著道理。
沒錯,就是道理。
生死之前,何談其他?說冷血無情也好,說枉顧同門也罷,這是大多數人的心思。
其餘幾位長老,沉默不語。
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劉長老心頭一嘆,自知無力迴天,看向楊子、董平等人的眼神,露出惋惜、無奈。
楊子咬牙,“既然,諸位長老如此,眾位師兄弟姐妹也容不下我等,我們走便是!”
“不要,我不要出去!”
“會死的,我要留在這……董平,都是董平的錯,要不是因為他,師尊也不會死,我們就不會被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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