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波瀾,並未引發太大動靜,很快氣氛又熱烈起來,一桌桌珍饈美酒,盡顯姜氏氣象。
突然,門外匆匆來了,一名姜氏下人,在姜泰奇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微微挑眉,露出幾分冷意,“既然來給本老爺賀喜,那就請進來!”
很快,姜成舟拖著,一口黑色布袋,來到喜宴現場。
他神色平靜,眉眼微垂,拱手道:“成舟今日歸家,恰逢二老爺大喜,特來恭賀。”
姜泰奇掃了一眼,地上的黑色布袋,暗道這小子,莫非開竅了不成?可就算開竅,也已經晚了,姜氏已把他“訂了”出去,就等乾哥兒回來。
“成舟,族內正準備,派人去尋你,不料你竟回來了。”姜泰奇似笑非笑,“白骨原劇變,此間事你可知曉?我就不留你吃酒了,去與族中解釋清楚吧。”
姜成舟搖頭,輕聲道:“不急,我今日來,是給二老爺送禮的,豈能半途而廢?”
他踹在黑布袋上,一陣翻滾,從裡面鑽出一個人來。此人渾身赤裸,身體表面,密密麻麻畫著,無數條細小紅線。
待仔細看去,這哪裡是畫上去的,分明就是,被人千刀萬剮之後,有用寶藥治療,還未癒合的傷疤。
臉色發黑,隱有怒意的姜泰奇,突然瞪大眼,失聲驚呼,“明乾?!”
眾人大驚,凝神望去,地上蜷縮著,赤裸的男子,可不就是姜明乾。
姜氏天驕,已修成大聖境,元尊在望的家族嫡系,長老之位已在招手,這樣的姜明乾,竟落得如此地步。
嘶——
眾人倒吸冷氣,看向姜成舟,只看到一張平靜,沒半點情緒波動的面孔。
這小子,他敢暗算姜明乾?還公開帶到這裡,是活膩了嗎?!
被周遭動靜驚動,姜明乾下意識保住腦袋,口中哀嚎,“成舟,我錯了成舟,求你饒了我!”
待發現,他已回到家中,父親就在眼前,姜明乾徹底崩潰,“爹!救我!救我!”
姜泰奇目眥欲裂,爆喝一聲,“好膽!姜成舟,你竟敢暗害嫡系,私設刑罰!還愣著幹什麼?族衛何在,速將這小畜生拿下了,嚴刑審訊!”
就一個姜成舟,敢對明乾動手?就算他敢,也絕非姜明乾的對手。
這件事,定是有人暗中操控,選在今日,是要打他父子的臉!甚至,算計明乾的未來。
會是誰?!明乾是出去執行家族密令,誰敢趁機機會動手?腦海快速閃過,幾個對頭的身影,又被壓下。
姜泰奇已聽到了,族衛趕來時的破空聲,他眼神冰寒。不管是誰,敢動他父子,今日定要付出代價。
至於姜成舟,哼,一條養在家裡的狗而已!若非已有了安排,今日就讓他,形神俱滅!
唰——
幾名族衛神情冰冷,圍住姜成舟,不等對方開口,他大聲道:“我姜氏上封祖一脈,亦是姜家嫡系,百年以來血脈凋零,如今放眼望去,唯餘我一人。”
姜成舟一臉狠厲,眼神如刀,“試問諸位叔伯、同宗兄弟,當真不知是何原因?今日,非成舟不忠於家族,是豺狼掌權惡虎為倀,逼我至必死絕境!”
人群一陣騷動,上封一脈的遭遇,在族內並非隱秘,其中一些人還曾,受過這一脈的人情,面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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