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殘魂坦率承認。
“為什麼？”
不化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昊天鏡。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
昭已經是一縷殘魂了，註定他們不會有未來。
但或許是心頭的執念作祟。
她依舊想要聽昭親口說一句愛她，
昭沉默許久，才沉聲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是單純的想要讓你活下來，哪怕，是以殭屍的形式。”
“所以你是捨不得我，是愛我的，對嗎？”
不化骨痴痴的盯著昊天鏡。
儘管鏡子裡連個鬼影都沒有，但她卻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身姿挺拔的少年。
殘魂依舊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哎！事到如今，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不，有意義，我愛了你一輩子，恨了你一輩子，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就這麼難嗎？”
不化骨眼睛紅了，倔強而執拗的大喊道。
這次，殘魂沉默了許久。
久到不化骨已經開始絕望的時候。
昊天鏡才朦朦的青光一閃。
半空中出現了一幅水波般的畫面。
畫面裡，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正和一個青年交頸而眠。
而那青年，赫然正是林昭的模樣。
不化骨卻沒有關注林昭。
而是霍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死死盯著在睡夢中也帶著幸福笑容的孕婦。
聲音顫抖著問道：“她……她是誰，為什麼會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她是你的地魂，歷經無數輪輪迴所化。”
殘魂幽幽的道：“當初為了能夠復活你，我嘗試過無數種方法，可你是被神族所殺，已經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我只能逆轉時空，漫步時間長河，尋找你的真靈……”
隨著他的緩緩道來，不化骨才知道，自己死後，他為自己做過什麼。
為了復活她，昭不惜以身犯險，踏入時間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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