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問我,我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躲著你,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止在躲著你,我還在躲著很多人,我……”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心下一軟,後面那些傷人的話,實在沒有勇氣再繼續往下說了。
話到嘴邊,最終只剩下長嘆的一句:“對不起。”
與他說這麼多的目的,並不是奢望他能夠理解我。
畢竟他就算很大機率是被謝應淵附體了,沒有走過我的路,吃過我吃的苦,他也很難對我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了。
況且,謝應淵還有很大機率,心裡正恨著我呢。
我挖過人家的心,也沒有資格要求別人對我感同身受。
“就這些?”
“沒別的想說了?”周望之默了許久後問我。
我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說:“沒……沒了。”
周望之這才沉著臉問我:“你剛剛說,你躲著很多人,可你沒躲無塵子,沒躲你的那兩位廢物師兄,甚至還躲在了才認識不久的李初一這裡。”
“而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你的心裡也是真真切切的知道,看見了我對你的好。”
“你卻要將我歸類到——需要躲著的那一批人裡,林十五,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再次相見,周望之問了我這麼多句,卻沒再像從前一樣喊我老婆。
我不知道是他心裡壓著火喊不出口,還是經過這些波折,特別是他如果真是謝應淵的話……
等於兩個身份,都對我好的要死,我都逃了,躲了,藏了。
饒是他的心裡再愛我,他的心裡也出現了一道看不見的生疏了?
“我……”我輕輕地動了動嘴唇,望著周望之那如潭水般幽暗的目光,卻是如鯁在喉般,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能說是因為從頭到尾就沒有過信任嗎?
我能說是因為謝應淵嗎?
我當然不敢。
最終只能選擇了沉默。
可他實在是太瞭解我了。
在見到我沉默的那一瞬之間,嘴角扯出的諷意,濃的都快要溢位墨來了。
“林十五,你不用回答了。”
“我問得再多,答案無非就是四個字,毫無信任。”
“你從來就沒相信過我,不信我是真的愛你,不信我是真的想要對你好,哪怕我一次次的把心掏出來拿給你看,你都不相信。”
“林十五,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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