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之的話音剛落,在我那將信將疑的目光之下,他讓李初一找來一盆清水,一塊擦劍布,一塊磨刀石。
而後當著我的面,用那磨刀石,細細的磨擦著匕首上的黑皮,磨著磨著,竟然真在那黑乎乎的外殼之下,磨出了嶄新發亮的灰銀色。
“這把匕首,應該出自明末,一個還算厲害的鐵匠之手,在鍛造的時候,裡面加了硃砂和黑狗血,還有些香灰,除了好看和削鐵如泥之外,還有辟邪的作用。”
“估計是匕首原先鑲嵌的寶石太過耀眼,所以寶石被扣掉之後,他們就覺得這玩意兒沒用了,才丟在倉庫裡蒙了塵吧。”
周望之在將這把匕首磨好後,一邊交到李驚棠的手上,一邊說:“拿好了,以後有誰敢欺負你,就拿這匕首捅回去!”
李驚棠很顯然已經被他這柄匕首給收買。
在接過匕首的時候,還心虛地看了我一眼,就連對著周望之的稱呼,都變成甜甜的一句:“謝謝周望之哥哥。”
“……”
我略顯無語的看了李驚棠一眼,只差沒直接問:你就這麼叛變了?
周望之雖然不知道李驚棠身上的真本事,但他這麼做的目的也絕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在我無語的目光下,李驚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之後抱著我和李初一給她買的那一大袋小零食,一溜煙兒的直接跑上了樓去。
周望之則拿出了那柄寶劍,壓著暗笑地在那細細磨劍。
我見他這麼勤快,又是在為我打工,縱然有諸多不爽,也不得不將其壓在心底,繼續和李初一一起,收拾著接下來要用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柄寶劍鏽跡太重,根本無法補救,等到我和李初一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完了,也沒見周望之磨出個所以然來。
我湊到他身旁,打了個哈欠道:“姓周的,明天早上十點鐘,要去那所中專報道,你再不睡,明天要是爬不起來,我可就不帶你去了!”
“你先睡吧。”他頭都沒抬,繼續聚精會神地在那磨劍。
我看了幾眼,也懶得管他,拖著沉重的睏意,直接上樓,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而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上樓之後,周望之立馬換了副嘴臉,嫌棄地一把丟掉了手中的磨刀石。
他一手握著劍鞘,一手握著劍身,掌心處微微蓄了蓄力,一道藍白色的光芒,立刻從他指縫間溢位,很快便如岩漿般,在劍鞘和劍身上緩緩流淌開來。
待到這股藍白色光亮,緩緩溢滿了劍鞘與劍身,他的手下不過輕輕一抖,只聽“嘩啦”一聲,劍鞘和劍身上的所有鏽跡,立馬被其抖落在地!
一柄雕工精美,嶄新無比,韌勁十足的寶劍,緩緩出現在了周望之的手中。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劍刃的方向輕輕劃下,只聽“噌!”的一聲劍鳴聲響起!
周望之竟然空手為其開好了劍刃!
他望著發著寒氣的劍身,輕輕掃了一眼,而後迅速將劍身插回劍鞘,又在手柄末端處,輕輕按下一道開關!
只聽“咔”的一聲響起!
本是堅硬挺拔的寶劍,立刻變得柔軟無比,好似一柄能夠隨意變化的軟劍一樣!
在那劍柄的末端處,更有一道蒼勁有力的刻印,寫著“無影”二字,似乎是這柄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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