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以為你能騙得李初一為你出生入死,就能把我一塊兒騙去給你賣命吧?”
“我告訴你!這不可能!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你和楚宴清要是打起來,我就在邊兒上,買倆包瓜子,搬把椅子,吃著西瓜,翹著二郎腿欣賞你倆狗咬狗!”
孃的!
這蕭憶安可真是不識好歹啊!
他罵我那麼多句,我都懶得說他了,這會兒給他點眼光,反倒是蹬鼻子騎上臉來了啊?
“行!你要是哪天死了,我給地府送封陰狀,細數你幹過的那一籮筐壞事,讓你生生世世都在十八層地獄裡待著,別想出來了!”我對蕭憶安回懟道。
他滿不在意地揚了揚眉,陰笑道:“地府?”
“我就算哪天運氣不好,身死道消,成了只孤魂野鬼,也不是隨便什麼陰差,就能拘走我的魂的!”
“想我入輪迴,讓那閻王爺親自到人間裡逮我下去吧!”
瞧他這副裝逼的嘴臉,我一個沒忍住,繼續嘲諷他道:“蕭憶安,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言出法隨,一語成讖啊?”
“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會兒針沒扎到你身上,你不覺得疼,哪天你要真遇上這事兒了,有你哭的!”
“咋,你在陰司裡有人啊?手能伸的這麼遠?”蕭憶安冷嘲熱諷地望著我。
我對他點了個頭,笑著說:“還真有。”
“否則你以為,我上輩子被雷劈死,身死道消,魂飛魄散,死得連渣都剩不下了!”
“是誰為我聚的魂,聚了魂後,又能轉世輪迴,再世為人的?”
我在陰司裡到底有沒關係,這關係能有多硬,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我往陰司裡遞過奏書,無塵子說我在陰司裡肯定有人,那絕對是有的!
否則確實解釋不通,我到底是怎麼復活的,不是嗎?
果不其然,我的話音剛落,不僅是蕭憶安臉色劇變,就連謝應淵看著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蕭憶安狐疑又震驚地望著我說:“林十五,你這樣蔫兒壞的人,連上天都容不下你,降下天劫不給你留下半分活路,你——”
“你上哪攀上陰司裡的關係啊?”
“你知不知道你上輩子殺了多少人?身上背了多少業?”
“別說你後來被雷劈死,最後身死道消,魂飛魄散了,就算你的魂魄沒散,正常入了輪迴,就你犯的那些業……”
“你入了地府裡下油鍋,都能把地府裡的油給用光,給你炸的比被雷劈過還黑!”
這蕭憶安和戒心,明明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兄弟,倆人長得都一模一樣,怎麼就一個清風高潔,一個長了張狗嘴,罵起人來一套一套兒的?
若說第一次見面,我可能還會有些分不清蕭憶安和戒心,到底誰是誰非。
但是現在,就他這副比街邊的痞子,還要吊兒郎當的氣質,與那戒心簡直是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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