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給我回了個很複雜的眼神,我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哪兒能猜到他到底想說什麼?
但是時間就是金錢,我也懶得和黃老眉來眼去,客套地對他來了一句:“我替初一感謝黃老先生過來雪中送炭,我現在帶您到初一失蹤前的地方看看?”
“可以!”黃老對我點頭應道。
我們一行幾人,再次朝著樓上走去。
此時被砸開的那面牆,已經被工人補好,牆上的水泥還未乾透,警戒線依舊圍在周圍。
黃老望著牆壁,微微眯了下眼睛,問我:“十五,這面牆被砸之前,裡面是有什麼文章嗎?”
我說:“之前就是有同學告訴初一,這面牆到了晚上,會出現人形水漬,可能附著東西了,結果只是個哄騙我們的局而已!”
“學校裡不僅沒有那名同學的學籍,就連初一過來後也失蹤了,牆壁是你們靈調局的人,在半夜悄悄控屍過來砸的!”
黃老一聽這事兒竟然和靈調局有關,立馬吃驚地挑了挑眉,問我:“你的意思是,福州靈調局裡有內鬼?”
我雲裡霧裡地回了句:“有沒有內鬼,我可說不好,總之我和初一啊,也算被你們靈調局的人給擺了一道!”
說完這話,我將自己和李初一,是如何被陸詩“請”來的這個學校,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都大致與黃老說了一遍。
黃老聽後臉色非常難看,甚至尷尬得有種被福州靈調局的人,丟了面子的感覺。
站在一旁的蕭憶安卻是炸了!
腳下一個用力,猛地朝著一旁的牆壁踹了一腳,整面牆瞬間“轟”的一聲直接塌了下去!
震得整棟樓都在不停的晃動!
也就是今兒個週末,教學樓裡沒有學生,否則他這一腳踹倒了牆壁,就算樓沒有塌陷,也絕對會砸死不少學生!
謝應淵立馬瞪了蕭憶安一眼,嫌棄道:“你注意一點!”
蕭憶安卻道:“注意?讓我怎麼注意?”
“他孃的,福州靈調局裡的這幾個小趴菜,是真當我蕭憶安是死人嗎?”
“連我的女人都敢這樣欺負?”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殺了這個陸詩,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蕭憶安氣得立馬就要衝下樓去,恰逢學校裡不少老師和保安聽見了動靜,全都跑了上來,擋住了蕭憶安的去路。
謝應淵被迫為他收拾爛攤子地對我說:“我帶蕭憶安去處理一下教學樓的事,你和黃老繼續。”
我對謝應淵點了點頭,再將目光落到黃老身上的時候,黃老對我的態度,已經從原先地端著長輩的架子,變得和從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他先是對我保證,他們靈調局的人,絕不能與江湖上任何勢力勾結,這是不可觸碰的紅線!
還說,東北靈調局與這裡隔得很遠,但他和華南這邊的關係還不錯,出了內鬼的這件事情,他會幫我去要個交代!
之後,他才問我:“剛剛……剛剛砸牆的那位,是望月樓請過的貴客對吧?”
“你……你是怎麼和他交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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