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淵倒也不急,剛想從我的揹包裡拿出兩張紙,繼續折個小紙人探路,卻在拿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下了手來。
“你起一卦看看?”謝應淵問我。
雖然我的卦術很得無塵子的真傳,可是這麼要緊的關頭,要我起卦,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的。
“要……要不還是你來吧,我怕算錯了。”我對謝應淵回道。
謝應淵卻說:“怕什麼?算錯了,也有我給你兜底,你就放心大膽的起吧。”
得他這麼一句話,我才用手機看了眼時間,直接用當前的時間,在左手上起出了一卦小六壬。
小六壬出來的結果,是要我選擇最右邊的那一條路。
我不放心地拿出紙筆,在紙上畫出一個井字,又在上面起出了一卦奇門局。
奇門出來的結果,竟然也是讓我選右邊?
右邊的那條路,除了不斷響起李初一的呼喊聲之外,與其他兩條路相比,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我有些侷促地指了指最右邊那條,問:“要不,走這兒試試?”
謝應淵想都沒想,就對陳佳來了一句:“你去帶路。”
陳佳沒敢回頭,硬著頭皮朝著右邊走了進去。
就在她進去的那一瞬,四面八方的寒意像是在剎那間,又降了幾十度不止。
明明身上已經被謝應淵打下妖力的陳佳,竟在剎那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流直接凍成了“冰雕”。
好在謝應淵早有準備,在陳佳結冰的剎那,指尖輕輕飛出一道靈力,便將她身上的寒霜悉數融化。
即便是這樣,我也能夠感覺到,陳佳越往前走,步伐越是變得有些吃力了。
“哥,你能將那鳳凰膽給我一下嗎?”李驚棠稚嫩的聲音,忽然從我身旁傳來。
謝應淵直接將鳳凰膽遞了過去。
李驚棠接過後,從那hellokitty的小書包裡,將謝應淵先前從靈調局裡順出來的匕首拿出,輕輕在指尖劃了一刀。
指尖冒出血珠的剎那,李驚棠將自己的指尖血,輕輕的滴在了鳳凰膽的上面。
詭異的是……
鳳凰膽在接觸到李驚棠血液的那一瞬之間,像是忽然活了過來一樣,能夠清晰地看見,被吸收進去的血液在珠內快速流淌。
就連珠子上發出的那道,能夠抵禦寒霜的光亮,都在霎時間變得更亮更熱了!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溫度正在急速上升,熱得連這衝鋒衣上的拉鍊都想直接拉開。
“你……”
“你怎麼知道,你的血對這珠子有用的?”我驚訝地對李驚棠問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我……其實我也不知道,但這珠子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就想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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