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你都吐血了!”
“就算強行破毒會被反噬,我也見不得你受傷!”謝應淵那焦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輕輕地擦了擦嘴角,對他說:“小傷,我皮糙肉厚的很,急什麼啊?”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法陣應該是林青雲的絕學之一,名叫包羅永珍——!”
“此陣所設難度極高,就連我當年都學了好幾年,才終於學會如何佈陣,林寒霜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我不知道……”
“但,除非是洞悉佈陣之人每一步的構思,否則此陣無解!”
“要麼在這陣法裡被活活耗死,要麼,找到陣眼,一路闖完生死關,過關了才會放行!”我呼吸發緊地對他說道。
謝應淵似是有些驚訝:“包羅永珍?”
“林寒霜不是肉身都沒了,還在寒冰煉獄裡待了一百多年,修為早就不及當年了嗎?”
“她就算再有先見之明,也不可能在一百年前,就預料到你這一世會回來還債,提前佈局吧?”
“難道她的身邊,還有這樣的能人,能代她佈陣?”
謝應淵不提,我還真是一時半會兒的,沒有想到這裡。
“對啊……”
“她出封印才多久,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其他東西可以讓人代勞,此等陣法——連我布起來都費勁,她是怎麼弄出來的?”
我心口莫名地有些發堵,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忽然在我心尖升起……
就連謝應淵,都好似在那第一時間,與我想到了一起去了。
“應該……”
“不可能吧?”謝應淵遲疑道:“你當年為了殺他,付出的代價那麼大……”
“最後明明也斬草除根了呀……”
我面色難堪的閉了閉眼,感嘆道:“連我死無全屍,魂飛魄散,最後都能重聚魂魄再來一世……”
“他畢竟是翻過天書,只差一步便可羽化登仙的人物,如果能給自己留條這麼大的後路……”
“我倒也並不意外……”
“只是……”
“我覺得恐怖的是,看林寒霜那副樣子,應該也被悶在鼓裡,太像一枚明面上的棋子了,只希望事情最後別是我想象的那樣吧!”
謝應淵還沒說話,李初一那邊則很明顯地有些扛不住了。
無數小屍鬼,就像前赴後繼,將玻璃罩子撲得密不透風的小蒼蠅一樣,李初一結出的法陣,已經裂出了蛛網般的裂痕!
我急忙從地上起身,咬破指尖,凌空畫出一道血符,將自己的靈力加註在了這道屏障之上。
“初一,這裡的陣法是包羅永珍,若是不破,我們是不可能出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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