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白影忽然衝出的剎那,我先是微微一愣,正詫異是誰在這多管閒事。
結果此人只拿一柄白玉骨扇,輕輕一展,便擋在了李初一的身前。
李初一的紅櫻槍差點兒都戳到這人的腦門之上了。
在反應過來的剎那,特地拐到一邊,看了眼他,眼裡閃著與我同樣的疑惑。
不是,這人誰啊?
不僅僅是我和李初一,就連蕭憶安好像都不認識這人。
“對女孩要溫柔一點。”男人的聲音儒雅,好似四月的微風輕輕拂過。
蕭憶安本就心裡窩著火呢,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嗤笑道。
“英雄救美?”
“輪得到你嗎?”
語落瞬間,蕭憶安的瞳孔緩緩變成了金色。
結果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僅紋絲不動,半點受不到影響,還對我倆殷勤地喊了句:“你們倆先走!”
不是,這男的到底誰啊?
看著也不像是個善茬,難道五臺山上隱世的高人真有那麼多嗎?
在我和李初一錯愕又震驚的目光下,他與蕭憶安就著手中的這柄白骨扇子,你爭我搶地奪得那叫一個有來有回。
蕭憶安就算再紈絝,再不勤加修煉,再是那群老東西們,修為掉車尾的,卻也是千年修為的大妖啊!
修為這種東西,就和天賦一樣,每差上一分,那都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蕭憶安壓根兒不把人命當命,對他那可是動了殺心的啊!
幾招過後,哪怕是蕭憶安,都有些發現不太對勁了。
“你誰啊你?”蕭憶安目光發冷地看向他。
男人含笑的目光深不見底,不僅沒有回應,手下的招數反倒越來越狠。
他們二人都警惕地未出全力,在這半山道兒上打得不可開交。
李初一一見頭頂上的天都要黑了,竟然直接拽著我的手,說:“正好,上天派了個教訓他的人來了!咱倆別管他了,先回去找沈知初吧!”
“不是,這人都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看起來這麼神秘,蕭憶安真不會在他手底下出事?”我不放心地說道。
李初一則說:“在這世間能殺他的就那幾個人,真遇上能殺他的,就我倆現在這修為,能幫到點啥?”
“再說了,我看這白衣男也沒啥殺心,應該出不了啥大事的,咱們走吧!”
李初一拽著我才走十多米,蕭憶安像是馬上發現,我倆要把他丟了。
他立馬急切地喊了李初一一聲:“李!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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