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淵搖頭,讓我形容了一下那名白衣男子的長相。
我大概形容了一下之後,他的眼裡也十分困惑,顯然是從未見過此人。
若非刻意而行,想在如今這世界上,“偶遇”一個與謝應淵,蕭憶安他們同一時代的人也好,妖也罷,與在海水裡撈上一粒沙子,幾乎沒有任何分別。
我當然不會蠢到以為,我們與那個白衣男子當真是偶遇。
蕭憶安也不這麼認為,才故意用這種方式,在謝應淵面前提及此人。
“現在是多事之秋,此人鬧上這一齣,到底是何目的暫不明瞭,我們都長個記性,小心的提防一下吧。”
“要是在見到這人,我們先等他出招就好。”謝應淵說道。
李初一和蕭憶安這時也冷靜了下來,倆人難得極有默契地,齊齊問出一句:“那鬼市這邊的事,你怎麼打算的?”
謝應淵先是看了我一眼後,說:“敢拿到鬼市上交易,望月樓自然不敢造假。”
“無論是不是針對十五的局,只要十五想恢復記憶,我們過去會會便是!”
謝應淵這話一齣,饒是一直被他這樣珍視,又保護著的我,心裡都難免有些動容。
只要我想。
只要我想,他的出發點,便一直是我!
我感動得一個沒忍住,主動撲進了謝應淵的懷裡,將他抱了個滿懷,還在他懷裡輕輕蹭了幾下。
“嗚嗚嗚,狗男人,你對我真好!”
謝應淵的身子微微一僵,之後用力地回抱了我,還在我的眉心上親了一口。
“知道我對你好就夠了!”
他嘴角洋著的笑意可甜可甜了,甜到李初一似乎都有點子看不下去了,翻著白眼地將臉瞥到了一邊。
“完了,我又不能離開十五,你倆以後要是總這樣……”
“那我豈不是這世界上最亮的一顆燈泡了?”李初一感嘆道。
電話那頭的蕭憶安雖然看不見發生了什麼,卻也能猜到一二,立馬激動道:“李初一,你瞎了是不是啊?”
“我都在你身邊晃成這樣了,你啥時候眼裡能看得見我?”
李初一壓根兒懶得理他,趁著謝應淵的注意力現在在我這邊,偷偷伸了根食指過來,將通話給摁了。
之後還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謝應淵:“對了,咱剛剛聊到哪兒了?”
“說的是要去和戒心道別對吧?”
“現在目的地都確定了,去找戒心說完,咱幾個就直接下山怎麼樣?”
豈料,謝應淵聽後沒有吭聲,嘴角洋溢著的笑容卻是越來越深。
直到李初一順著謝應淵的餘光瞟了過去,她的呼吸這才僵住,臉上的表情複雜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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