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來嗎?”我問。
謝應淵壓下眼底的歡喜,說:“當然可以啊,只是有些意外,你不是不愛見我嗎?”
“還行吧,算不上討厭。”我說。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他問。
我一個閃身,飛到了他的面前,輕輕一甩裙襬,坐在了他身旁的圓桌前,行雲流水地倒了杯溫茶,放在唇間抿了口,冷嘲道:“那當然得謝謝我那位好師妹了!”
“真沒想到啊,她覬覦了這麼多年的那位柳仙竟然是你!”
“姓謝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謝應淵在我面前表現得很乖,半點沒有大仙的架子。
“我在你面前,就沒有刻意想藏過什麼,只是你不在意我罷了,所以從未過問過我的事情。”
他慣會這套,惹得旁人好像只要對他說話大聲一點,那都是天大的罪過。
“……”
“不過,聽說我師妹跑來見過你一次,你嚇得立馬扭頭就走,我還是得誇一誇你的。”我又抿了口茶說。
“誇我什麼?”他問。
“誇你乖。”我說。
他則暗暗勾著嘴角,自賣自誇地又來了一句:“那我乖的地方多了去了,要不是你說起這事,我都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單獨見過她了。”
“畢竟,在這世間的所有女子,在我眼裡都長一個樣,為你特別不一樣。”
“……”
“油嘴滑舌!”我將茶杯放在桌上,輕瞪了他一眼。
他則故作失落地問我:“你千里迢迢,從天山下來找我,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
“那當然不是!”我說:“你這模樣太過可人兒了,我師妹盯你盯了太久。”
“我這不是過來替她問問你,怎樣才能從她一回嗎?”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謝應淵臉上的笑意立馬僵住,轉而帶著幾絲薄怒,陰沉著臉問我:“什麼意思?”
“林十五,我對你痴心一片,其他女子盯上了我,你飛醋不吃,反而要將我送給她人?”
“你……”
在他即將徹底發怒之前,我的臉上這才掛上一絲玩味兒,立馬打斷了他。
“急什麼呀?”
“誰說要把你送出去了?”
“這不是找你談談,想要你陪我演一場戲嘛,畢竟林寒霜現在對我還有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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