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一說得太快,連忙將手上的水杯灌進嘴裡,這才感慨地又說:“直到謝哥下去之後,他竟然對著謝哥來了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知道嗎!”
“謝哥當時眼神就有點不對了,看著像是不認識他。”
“然後那白衣男,又給謝哥來了一句,說什麼上次見面,已經過了一百多年,謝哥,謝哥他立馬就變了臉!”
“然後……”
“他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對視了得有好幾分鐘,看的我後背都毛毛的,之後還是謝哥主動破功,喊我和蕭憶安先上來,他和那白衣男單獨聊聊。”
“十五,那白衣男說的時間……真是有點不太對啊,一百多年……時間太敏感了。”
確實是很敏感啊,我前世不就死在一百多年前嗎?
這人專門提到這個年份,可別和我的死有關啊!
想到這兒,我是真有些坐不住了,翻看冊子,發現距離那個黑木盒子,與我要買的前塵往事上拍,還有兩個拍品。
我立馬起身,想趁著這個空檔下去瞧瞧。
卻不想,等我下到一樓之後,卻發現白衣男方才出現的位置,已經換了個新的客人坐在上面,就連謝應淵都不見了。
這……?
我不死心地在一樓二樓又走了一圈,甚至厚著臉皮,還朝著二樓那些個隱蔽處的屏風後頭瞄了幾次,都沒找到他們二人的身影。
惹得我不禁有些後怕,這人到底是將謝應淵給拐走了,還是他倆特地去找了個能說話的地方說話去了?
萬幸的是,我的手機在這時忽然震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正巧是謝應淵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跑哪去了?”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驚訝道。
“上來說。”他道。
我立馬朝著三樓的包廂裡跑去,在見到謝應淵完好無缺地坐在椅子上時,這才狠狠地鬆了口氣,還主動撲進他的懷裡抱了抱他。
“狗東西!”
“要單獨和別人聊聊,也不和我主動彙報一下,害我擔心你!”
謝應淵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撫我道:“好啦,只聊一會兒,別那麼緊張。”
“那人到底是誰啊?”我問。
謝應淵卻問我:“你還記得,你之前問過我,到底是誰為你聚的魂嗎?”
“我說我不認識,之前也沒見過,只在你魂飛魄散時,見過一個陌生男人,過來收過你的魂氣。”
我的目光瞬間放大,不可思議地問道:“難道……”
“當年為我聚魂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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