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座樓在萬鬼嶺,尋常人別說是來了,就是聽見這名字都害怕,你不離開這裡,怎麼發揚光大?”我好奇地問他。
小男孩這才對我解釋道:“這座樓可以跟著我走的,只要封印解開了,無論我去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在我身邊出現!”
“這麼神奇?”我驚訝道,隨即後退了兩步,認認真真的看了眼頭頂上的匾額,在心底裡細嚼著望月樓這三個字,好像確實對其有點兒印象。
“我可以幫你把這裡的封印解開。”我說。
小男孩顯然不信,提醒我道:“當年殺了我爹孃,封印瞭望月樓的,可是龍虎山和茅山上最厲害的道長……”
“你……你拿什麼解封?”
“你別管。”我說:“你就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一板一眼地回答了我三個字:“楚宴清。”
想要解開望月樓的封印,確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我足足花了十七八年,冒險闖入龍虎山和茅山的禁地數次,才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和李初一一同來到了望月樓的門口。
她在見到小男孩的那雙眼時,心中的反應似乎比我還要激烈,被我輕輕拽了一把,才算是定下了神來,只依依不捨的對著小男孩的眼睛,重複地說了幾句。
“你這雙眼睛真好看,真好看……”
小男孩笑得很甜,似乎也很喜歡這雙湛藍色的眼睛。
直到我幾乎是用盡了渾身道行兒,將望月樓上的封印全數撕下的那一瞬之間——
原先破敗的古樓,竟然燃起了一道鬼魅的火光,緩緩燒去了樓內樓外的一切破舊,為這座千年不倒的古樓,重新刷上了炫彩的顏色,煥發了勃勃的生機。
就連這個可可愛愛的小男孩,在封印解除地那一瞬之間,身上也散發著一道碧藍色的光芒,待光亮消失,小男孩已經變成了一名膚色白皙,樣貌清秀,眉宇間自帶魅惑,比狐妖還要像狐妖的少年。
雖然小男孩……
不,應該叫他楚宴清!
雖然楚宴清的兒時版,五官已經長得非常好看了,可他變成大人之後,就算是我和李初一,都止不住地多看了他兩眼。
“小弟……額不,楚宴清,你是什麼妖啊?怎麼將皮囊修得這樣好?”我好奇地對他問道。
楚宴清顯然還沒適應自己從小孩兒變成了少年,剛一開口,還是小男孩講話時的那副腔調,立馬尷尬得連自己的臉頰都染上了一抹紅暈。
而後輕咳了兩聲,才將自己調整好後,略微害羞地說:“我……”
“我不是什麼妖,我爹孃當年都是不化骨,我……我也就繼承了這身鐵骨,但是我爹孃死得太早,也沒人教我修煉,所以我雖然是不化骨之軀,修為估計還比不上二三百年的小妖怪。”
“修煉啊?這好辦。”我笑吟吟道:“我和你初一姐,別的玩意兒不行,修煉可是一等一的勤奮,看你想學什麼,我倆教你就好了!”
“真的?”楚宴清兩眼發光地看著我。
他這雙眼睛,實在是過於靈動了,若非是我和李初一親眼看著臨九魂飛魄散。
在他露出這抹眼神的時候,險些還以為臨九忽然在我眼前重現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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