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淵對我好得確實沒話說,但凡從我嘴巴里說出來的,對他提過的各種事情。
無論他能做到的,不能做到的,他都會盡力為我做到。
我對謝應淵投去一道媚笑,他立馬提著兩壇桃花酒,來到了四方桌前。
我輕輕將酒罈上的蓋子掀開,眷戀地閉上雙眼,狠狠的聞了一下酒罈裡散發著的那醇濃的酒香。
“確實是好酒,謝應淵,你打算與我怎麼喝?”我笑吟吟地朝著謝應淵望去。
他則挑了挑眉,反問我說:“你想怎麼喝?”
“和上回一樣,玩骰子?但是加個懲罰怎麼樣?”我問。
“輸了的得說真心話?”謝應淵問我。
說個鬼的真心話啊!
我敢和他說真心話嗎?
“換一個!”我說:“這樣好了,玩骰子,輸了的人,要麼喝酒,要麼脫一件身上的衣服,你看怎麼樣?”
謝應淵沒立即回答,而是眯著眼,將我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眼兒後,幽幽地來了句:“寶貝,你身上穿的,從裡到外,估計都不到七八件吧?真不怕自個兒脫光了啊?”
我被他說的臉頰微紅,輕輕地瞪了他一眼,嬌嗔道:“寶貝寶貝,誰是你的寶貝啊,別亂叫好不好!”
“還有,我身上穿的不多,你穿的難道就多了?”
“姓謝的,你酒量比我好也沒用,玩骰子還是看腦子和運氣的!”
“好好好!”謝應淵這才沒再吭氣,輕輕一個抬手,放置在遠處架子上的骰子,立馬飛到了四方桌上。
其實,我想,就算我沒明說,但是今兒個,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對他暗示到了這個份兒上,他應該也能猜到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我不僅是酒量沒有他好,骰子也素來玩不過他的。
他像是今天也很想大醉一場,上來就故意輸了我七局,惹得我想討點酒喝,先他一步醉下都不行了。
“謝!應!淵!”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我氣得咬牙。
他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些許迷離,只回了我一個“好”字。
後來呀,院子裡不時響起骰子搖動的聲音,罈子裡的桃花酒,也被我倆一杯杯下肚。
我倆身上的衣服,也脫得越來越少。
在我刻意的放縱下,酒精漸漸麻醉了我一直緊繃著的意識,在脫得只剩下一層紅色的輕紗,與那都快要掛不住的裡衣時,我也不知怎麼的,忽然摔進了謝應淵的懷裡。
謝應淵一把扶住我的細腰,在我抬頭看他的剎那,立馬對著我的唇瓣吻了下來。
我將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地回應,倆人親著親著,不知怎麼地就親到了床上去了。
後來啊,發生的事情番茄不讓寫,大家自己腦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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