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親人,有朋友,有愛人在我身邊陪著我。
可以見到日出日落,可以聞到花香,可以感受人世間酸甜苦辣的感覺,真的真的太好了!
“你這又是什麼表情?”
“怎麼一下皺眉頭,一下又在傻笑?問你也不說話?這水到底還喝不喝了?”謝應淵捏了捏我的小臉問道。
我喉間發啞地傻笑道:“喝!”
我應該昏迷了很久,久到身體都有些缺水了,仰起頭來的時候,咕嚕咕嚕地將這整瓶礦泉水都給喝到見了底。
喝完了水後,我的肚子忽然叫了一聲,這才尷尬道:“我……好像有點餓。”
謝應淵安撫地揉了揉我的手背,立馬拿起床頭上的座機,給前臺打去了一個電話,之後將電話拿到了我的耳邊,讓我自己點菜。
點完菜之後,我的腦子這才逐漸變得清醒,可以適應從幻象回到現實的落差了。
我問謝應淵:“我上一次,好像很快就出來了,這一次是藥效太猛了嗎?我到底昏迷了幾天啊?”
“七天。”謝應淵回道。
我驚的立馬瞪大雙眼,“哈?這麼久?”
謝應淵點了點頭,說:“應該是這前塵往事,在短時間之內不能吃下太多,否則還是會有些傷身。”
“我看你現在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再睡一覺養養?”
我搖了搖頭,說:“不要了,都躺一個星期了,躺得渾身上下都痛痛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還躺什麼啊?”
“可是……”
“可我怎麼記得,我喝完前塵往事之後,望月樓裡好像著火了來著?”
“後來發生啥事了,林寒霜和楚宴清有沒搞點什麼事情出來?”
“初一他們現在在哪啊?”
謝應淵卻告訴我說:“當時一樓的後臺,確實莫名其妙起了點火,而且燒的很快,引起了挺大的騷動,讓那拍賣會直接中斷了,後來要上拍的東西,都沒能繼續拍。”
“還有點很可疑的人,趁亂跑進三樓四樓的包廂裡邊,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那些人身上的氣味很難聞,看著不像是活人,像是被控制了的傀儡和行屍,雖然後來,望月樓的那個掌櫃,名義上處置了這些亂闖的“人”,但我還是感覺,望月樓和他們是一夥的。”
“因為上三樓的樓梯,一直是有專人把守的,就算場面再亂,也只是著了個火而已,至於把這些奇怪的人放上來嗎?”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闖到三樓四樓裡來,可能是來找我的嗎?”我對謝應淵問道。
謝應淵搖頭,肯定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我甚至都懷疑,那把火是望月樓,或者林寒霜的人自己放的,畢竟鬼市裡面不能鬧事,楚宴清又還想繼續做這生意,但是也想找你,只能用這一套了。”
我說:“找就找唄,反正我現在又不怕他們,記憶都恢復完了,哪怕離開了鬼市,他們還敢來找我麻煩的話,就讓他們過來!”
“他們就算不找我,我還要去找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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