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聽完我說的這些,沉下眼來,思索了片刻,才告訴我說:“崑崙山的靈脈,確實孕育出過靈胎,但這靈胎,更準確的叫法,應該叫做崑崙胎。”
“崑崙胎出生即是人形,卻是嬰兒的姿態,食崑崙山中百果為生,生長速度極為緩慢,行動卻是迅捷,不是誰都有那個能耐,能夠將其抓住的。”
“並且,崑崙胎若想開智,更要費上上百年的時間才有可能,所以那小孩,若真在崑崙山中孕育,絕對不會是靈胎,而是其他產物。”
我詫異道:“那……難道是魂器聚完了魂魄,又給他捏了具肉身?”
他說:“這就不清楚了,除非你將那小孩帶到我面前。”
“但我在人間並不能待太久,鬼市只剩兩天了,若是結束前你找不到他,我也沒法幫你看了。”
“不過——”
“透過魂器聚出來的魂,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你若是能找到身上開了天眼的人,倒也能分辨的出來。”
身上開了天眼?
當然有啊!
可不就是李驚棠嗎?
“什麼特徵啊?”我連忙問他。
白衣男子只回了我一句:“魂魄是虛的,呈暗青色,和正常的魂魄不一樣。”
我趕緊記下這個特徵,對白衣男子道謝道:“我明白了,謝謝你!”
從他這裡,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直到離開時,我才敢斗膽地詢問了一下他的名諱。
他則回了我倆字:“歷溫。”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也很符合他的氣質。
只是這歷溫之名……
怎麼那麼像十殿閻王裡,二殿閻君楚江王的名字啊?
回到客棧的路上,我才敢小聲的對著謝應淵八卦了一句:“你說……他該不會,就是陰司裡的那位楚江王吧?”
“這還用猜嗎?古代皇帝的名諱,民間取名都要避讖,更何況同在陰司裡混,誰敢和閻王同個名字啊?”謝應淵回我。
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倆才回到客棧裡,前腳兒剛一踏進去,後腳就被早早在此等候的牛頭馬面,拿著副鐐銬給扣了起來。
我頓時一頭霧水地問道:“敢問兩位差爺為啥要扣我們呀?”
“我倆可是犯了什麼事兒了嗎?”
牛頭馬面對我倆可沒好氣,看著我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在審視一個重刑犯似的,冷哼了一聲,道:“好大的膽子啊!”
“在鬼市裡殺人,竟然還以為假裝無辜,就能矇混過關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