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我問。
李驚棠這才告訴我說:“就是……我昏迷的時候,感覺那個姐姐好像也有些昏沉,但她好像和我說了好多話啊……”
“我隱隱約約聽見到,她和我說了一句,她現在這麼人弱,是因為一千多年前,為了阻止那惡念奪舍女羅剎後傷到了根基。”
“之後又在世間飄蕩了很多年,差點連魂都給散了去,直到附身在了我的身上,她才脫離了這種飄零的狀態。”
“但她附在我身上的時間太短,我也太弱了,一直沒能給她很好的休養生息的機會……”
“而她恢復了記憶之後,也想起了一個,除了我變強之外,能讓她快些恢復的法子……”
“什麼法子?”我問。
李驚棠說:“這個法子……與十五姐姐供奉那座菩薩泥像有些相似……”
“那就是,為她立一塊牌子,以香火供奉……最好是越多越好。”
立一塊牌子,以香火供奉,越多越好?
當年林青雲建立聖殿,不就是這麼搞的嗎?
這玩意兒,我熟悉得很吶!
我對李驚棠忙問:“有要和我一樣,這些香火必須是受過我恩惠的要求嗎?”
李驚棠搖了搖頭,說:“這個沒說,應該不用吧,只要是香火就行了。”
我說:“那這個好辦,我這就讓我師父他們,幫她弄個木牌,供奉在殿裡。”
“對了,那姐姐叫什麼名字?”
“婉妗,楊婉妗。”李驚棠回道。
楊婉妗?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西王母成神以前,在人間的名字就叫這個。
再一想到那位姐姐和西王母之間的關係,倒也還算合理。
“要不,我還是將這個姐姐的木牌,供奉在西王母那個神殿裡?”我對李驚棠又問。
她似也這才想到了這一茬,激動地對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再好不過了!謝謝十五姐姐!”
我拍了拍李驚棠的肩膀,立馬跑到外面,找了無塵子和謝思焰說了這件事情。
無塵子聽後,立馬讓謝思焰去準備木牌,還在第二天挑了個最好的時辰,到那供奉西王母神像的宮殿前,為其做了一場很大的法事,才將這木牌給請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驚棠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替她身上那位姐姐,對著無塵子和謝思焰行了個大禮。
無塵子受寵若驚,立馬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驚棠,都是自己人,不要這麼客氣。”
“以後有什麼需要,你隨時說就好了。”
又過了兩天,許清臨身上那觸目驚心的皮肉,也逐漸結起了一層很厚很厚的血痂,血痂下面更有正在重新生長皮膚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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