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異象一齣,就連謝應淵望向前方的目光,霎時間都變得十分的深幽……
“謝應淵,你說……”
“按理來說,他們監視了我師叔他們三人,是肯定知道,我們已經過來了的,對吧?”
“既然知道的話……今晚,不該準備一個請君入甕的局給我嗎,怎麼還敢搞出這些?”
“到底是,大昭寺裡的有些東西,他們也無法掌控,還是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對付我啊?”我深吸著氣,對著謝應淵問出了心中的猜想。
他想了一會兒,才回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說不好,但是有一點,你不覺得非常奇怪嗎?”
“哪點非常奇怪了?”我不解地問。
他只回我一句:“沒有妖氣,沒有鬼氣,沒有魔氣,甚至連邪氣都沒……”
謝應淵這話一齣,我才晃晃悠悠地反應過來,凡是至邪之物,引動天地異象,降臨人世,皆是因為他們自身的能量太高,卻又不被正道所容,還擾亂了天地的磁場。
可是現在,沒有妖氣,沒有鬼氣,沒有魔氣,甚至連邪氣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將天象擾亂成這樣?
此等異象,到底真是被某些東西所引動,還是說,我們現在所看見的一切皆為幻象?
只是這幻象實在太過逼真,以至於從我們踏入大昭寺地界的那一瞬之間,已經深陷其中,卻不得而知?
我望著天空中落下的血雨,怔怔的沒能想得太過明白。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李驚棠,那略顯無助,緊張又警惕的眼眸,居然緩緩變成了純白的顏色。
就像從前的每一次,與她共生的那位姐姐,忽然出現一樣,直接掌控了她的身體。
天空中的血雨,大概落了半個小時左右,天穹像幅被潑了濃墨的古畫,血雨順著撕裂的雲絮簌簌墜落,在地面匯成閃爍著幽光的溪流。
貧瘠的大地,無不散發著一股雨後的潮溼,酸味,和些許血腥的味道。
殘缺的月輪邊緣翻卷著暗金色的漣漪,彷彿滾燙的鐵水正從傷口處汩汩滲出。
月亮已經缺了大半,殘存的銀輝被染成詭異的琥珀色。那些飛濺的血雨突然懸停在半空,折射出千萬個扭曲的月影。恍惚間,我看見雲層深處有巨大的黑影張牙舞爪,獠牙間滴落的血珠墜向人間,將整片天地都浸在濃稠的血色迷霧裡。
風裹挾著腥氣掠過廟中的每一處角落,將屋簷下懸掛的油紙傘吹得劇烈搖晃。
等到血雨落完,距離子時,已經不剩多時。
我和謝應淵暗暗對視了一眼,選擇繼續朝著前方激流勇進。
李驚棠的雙瞳在這時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正常後的她,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放空,也不知她在心底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乖巧地跟在我的身旁,安靜得我這一路上,都鮮少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直到我們走著走著,終於走到了白天那個禁地的附近。
我和謝應淵嫻熟地靠近了白天翻進去的那個牆角,剛要輕快的翻牆時,無比安靜的李驚棠,忽然輕輕地拽了我一下,對我說:“十五姐姐……”
”。吧去進方地個換是還們我……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