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祭祀而死,用來鎮壓她們的那些白骨,竟在燭光被吹滅的剎那間,忽然發出一陣陣“咔嚓,咔嚓”的響聲,一個接一個地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更在瞬間,齊齊朝我看了過來。
數百具枯骨同時將我盯上,這一幕雖然有些瘮人,可是發現秘密的我,卻是根本來不及後怕了。
我呼吸發緊地,對她問出一句:“你在棺槨裡……那……那被釘在牆上的,才是此地孕育出來的,那個女羅剎的屍骨?”
“你還沒與那女羅剎融為一體?”
“所以……你根本不是許清臨的生母,釘在牆上的那個女羅剎才是?”
我剛將自己的疑問脫口而出,那個女人回應我的只有一句:“賤人!受死吧!”
她這一口一句賤人,罵得倒是挺歡,我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在那些白骨散發著森森陰氣,朝我衝來的剎那,身形迅速一晃,主動跳進了白骨堆裡,與它們纏鬥在了一起!
天知道……
在感受到它們身上散發著的那滔滔怨氣,死氣,陰氣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多麼亢奮。
亢奮到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著,讓我快一點,再快一點!
快點將它們全都吞了!
若非最後一丁點理智,還在強壓著我心中的那些衝動,怕是我早在下一秒,就要變成另一個人了!
可是女人根本不知我身體裡的這些變化,見我主動迎戰,仿若勝券在握,將我當成了不怕死的莽夫。
“呵,你可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啊!”
我興奮得將這些白骨身上,那積蓄了千年的能量,全都吸了個乾乾淨淨,大快朵頤得根本沒空理她。
她得意的嘴臉才剛剛升起,卻在下一秒,發現事態有些不太對勁,瞬間傻眼地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
“你這是什麼功法?”
我面色陰暗地側過臉去,舔了下嘴角,陰笑道:“連你都看不出來嗎?”
“我還以為,這麼厲害的禁術,應該也是我從前那該死的師父,從天書上學來的呢。”
“可是……”
“現在看你這反應,怎麼好像不是?”
“不過也是,你這麼貪心的女人,若是知道這道禁術,怕是根本不計後果,立馬就自己用來對付我了,哪兒還能輪到我呀?”
女人被封在棺槨之中,雖然看不見我此時此刻的模樣,但聽我這麼一說……
再結合我說的這番話語,似是終於猜到了,我為何能在她面前,擁有這反手之力了。
“你……”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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