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去到外面有了訊號,再聯絡一下歷溫,自然就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好!”我點了點頭,跟著謝應淵他們一起,迅速離開了這裡。
只是這座空城的空間實在太大,我們離開的又太過匆忙,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那距離傳送陣附近,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裡,正站著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綠眼少年,旁邊還蹲著已經被嚇傻了的一名女子,與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
若是此時此刻的我,見到了現在的綠眼男孩,必會被他如今的模樣嚇一大跳。
不過短短半個來月左右的時間,他竟從那七八歲的模樣,直接成長到了十二三歲的少年。
少年的臉頰,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手臂,乃至前胸,出現了一個超大的,像是一張鬼臉一樣的刺青。
不過收回一個陰冷的眼神,朝著林寒霜的身上掃了過去,林寒霜便被嚇得差點小便失禁,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你……你……你……”
“我……我……我……”
不過恐懼的幾道發音,林寒霜已經抖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
綠眼男孩卻連話都沒有說,拽著綁在林寒霜和君絕身上的那兩根繩子,像是拖著兩袋垃圾一樣,朝著身後的傳送陣裡走去。
他若是說話,亦或是與林寒霜相認也就罷了。
他越不吭聲,越不表達,林寒霜的心裡便越是害怕。
怕到甚至在踏入傳送陣之前,像狗似的連忙朝前爬上了好幾步,一臉諂媚又恐懼地拽了小男孩一下。
“師……師父……”
“師父……您沒死,對嗎?”
綠眼男孩也不說話,只是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無比誇張的女人。
林寒霜的心裡有多恨林青雲,便也有多麼的怕他。
在見到綠眼男孩這副模樣,即便自己無法確定他究竟是不是林青雲,都先用盡了討好的手段,壓著心中的惶恐,嬌滴滴地說:“師……師父,您……您沒死就好了。”
“我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有機會,能在人間再見您一次,我……我我我,我是真為您感到開心啊,師父!”
“師父,您從前最疼我,對我最好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將我身上的這根繩子先解開?”
若是換做從前,林寒霜只要在林青雲面前,露出這般嬌柔的一面,不論林寒霜在天底下捅出多大的簍子,林青雲都會為她善後。
而我的所行所事,只要有那麼一點不夠完美,輕則在踏入殿中的那瞬,便會被拋來的硯臺砸中額角,重則領下一個耳光之後,還要去水牢領罰。
可惜,這一次,林寒霜用了她最善用的招數,綠眼男孩都沒給出任何回應。
惹得林寒霜心中不斷腹誹,這綠眼男孩,到底是不是如我所說的那樣,就是林青雲的轉世?
如果不是,為什麼又在關鍵時刻,救了她和君絕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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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撕裂空間,去到外面後不久,我才剛將手機解鎖,正準備給歷溫打去一個電話,一道雪白的,好似被月色鍍上一層金光,聖潔而高不可攀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銀月之下,踏月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