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四人跳進旋渦之中,下墜感只持續不到五秒的時間,便已感覺自己的雙腳,踩在了柔軟的泥地之上。
想象中的溺水感與漂浮感,並未出現。
再一抬眼,湖底的一切雖然漆黑至極,仗著恢復了前世十分之一修為的我,還是能夠看見,水下的世界,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分為二。
頭頂上是被隔開的湖水,湖水之下這約莫三米左右的空間,則是處於完全真空的狀態。
但……
三米左右的真空,並不足以在水下建造出任何高大的建築。
可這湖面,乃至水下的面積並不算很大,我對著周圍環視了一圈,並未找到任何建築的蹤跡。
我剛想伸出左手,起一卦小六壬來辨別一下方向,卻見謝應淵的目光,忽然朝著右邊的方向望了過去。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我對謝應淵問道。
謝應淵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我的右手,抬步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蕭憶安隨即也想握著李初一的右手跟上,奈何手指都還沒碰到李初一的手背,李初一便將他視作瘟疫一樣,立馬後退半步,和他保持了安全距離。
“初一,乖,聽話,這裡危險,讓我牽著你,保護你。”
即便如此,蕭憶安依然沒有生氣,反倒很有耐心地對她哄了一句。
“不需要。”李初一立馬走到了我的身邊,拉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見此情形,我不由在心中有些感慨。
這姓蕭的好脾氣來得實在太晚,若是換做前世的李初一,最愛他時的李初一,或許會陷進他的溫柔鄉里,因他的舉措感動得要命。
可是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女人的心,死了,就是死了。
如今的蕭憶安無論為李初一做了多少,都難以讓李初一摒除心中的芥蒂,再信他一次了。
方才離得太遠,以為水下全是絕路。
直到這會兒和謝應淵走到了右邊的角落,這才發現,這兒的牆面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旁邊的泥巴,更是不同於別處的鬆軟,除了有些零散的腳印之外,更像是被人常年踩踏過,將軟土夯實了一樣。
謝應淵緩緩抬起右手,一道金色的靈力,忽然從他的掌心出現,朝著牆面飛去的剎那,竟然立馬點亮了藏在牆壁之中的一個法陣。
法陣亮起瞬間,我只感覺有些熟悉。
我輕皺著眉頭,細細地將法陣上的紋路吸收進腦海之中。
竟在下一秒,與多年前的一個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這是……?”
“束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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