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林寒霜便操控著此地的陣法,將我留在外面的那些傀儡們全部誅殺了個一乾二淨。
還沒等他倆做出下一步動作,另一批傀儡,又從其他方向站了出來。
這一來一回的搞了幾次,別說是君絕了,就連林寒霜都發現了有些不太對勁。
她面色微微發白地對著君絕,小聲地問出一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林十五這賤人,從一開始就沒用真身進來,一直在這兒故意的耍著我們玩呢?”
君絕沒有立即回答,四處張望了一眼後,目光終於落在了最中央的那隻銅鐘之上。
“鐘樓的每個角落,都被我倆搜了個遍,她不可能藏在這外面了。”
“想要知道,她是從一開始就騙了我們,還是藏在了哪裡,只剩下一個法子了……”
君絕的話音剛落,林寒霜立馬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猛地拽了他一把,說:“君絕,你是不是瘋了?”
“這個銅鐘,是林青雲為她精心準備的,哪怕是前世的她,被關進那裡,都夠喝上一壺的了,更何況是現在的她啊!”
“就算現在的她,恢復了大半的修為,也不可能比得上她的全盛時期,我真不覺得,她的真身如果一直藏在銅鐘裡,還能有命在,還能如此自如的操控外面的傀儡,與我倆周旋這麼久!”
不得不說,林寒霜是瞭解我的。
可惜,也不算特別瞭解。
否則,現在的她,肯定能夠猜到,現如今的我,為了活下去,可以對自己做多狠,多瘋的事情。
君絕並未被林寒霜的話語影響,輕輕撤下林寒霜抓在他肩上的那隻手,目光深沉地走到了銅鐘的面前。
“我還是相信我的判斷。”他聲音冰冷地說道。
“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開啟這個銅鐘,看看她到底在不在裡面。”
“二是盲猜她將計就計,一直藏在鍾裡狐假虎威,從一開始就將你我二人給嚇住了。”
“銅鐘裡的殺陣,只能用上一次,到底是開啟看看,與她當面交手,還是用銅鐘裡的殺陣,盲試一次,你自己決定吧。”
君絕這話一齣,林寒霜瞬間猶豫不已。
一來,她是真的對我恨之入骨,能弄死我,就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就算是一時半會殺不死我,讓我能有很長時間不好過,她的心裡也會相當的舒坦。
二來,這個銅鐘裡的殺陣,確確實實只能用上一次,若是殺了個空,她成了笑話事小,浪費了個這麼好的殺陣,她是真的心疼。
想了半天,林寒霜似乎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環顧四周地對著空氣,又裝模作樣地大喊出一句:“師姐,不論你再怎麼演,你藏在暗處不敢出來,就已經告訴我了,你是個窮途末路的螻蟻罷了。”
“就算謝應淵和蕭憶安在外面又怎樣?他倆敢破陣進來嗎?”
“他倆根本就進不來這裡,若是我和君絕非要在這兒和你耗著,你說,耗到最後,到底誰能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