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枕頭接住,倒是規矩地沒敢上床,而是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委屈地說:“老婆,我就想見見你,一會不見就很想你,你不想和我睡,我也不打擾你,就坐在這邊看著你就好了。”
我和這周望之總共就見了這一次,認識不到十小時!
他那剛娶進門的老婆胡小翠,屍體還躺在客廳的冰棺裡,等著師兄們睡醒之後再去處理呢!
他這副深情的樣子到底裝給誰看啊?
再想起當時紅衣鬼煞要殺我,他瞪那女鬼的眼神,還有他對待謝思焰,許清臨,甚至是周老爺子那副反常的模樣……
我越想,越覺得周望之接近我肯定有目的。
但我寄人籬下這麼多年,一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他現在想演,我還能對他隨意打罵,在他面前裝大爺。
如果我在知道他的底牌之前,非要傻了吧唧的和他撕破臉,最後倒了大黴的只會是我。
權衡完利弊,我對著他說:“你非要看著我睡覺給我當保安也不是不行,但我警告你,我們就保持這樣的距離,我睡我的,你就坐那!”
“要是被我發現,你敢趁著我睡覺偷偷爬上床,我打得你這輩子生不了孩子!”
“好。”周望之乖巧地對我點頭應道。
我躺了回去,閉上雙眼,本來是不敢睡著的。
可這馬尾毛的床墊實在是太舒服了,再加上被子上的清香不斷飄進我的鼻尖,我沒撐上一會兒,竟然又睡著了!
這一次,我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
夢裡的我,穿著一身紅衣,墨髮及腰,香肩半露,美得像個會勾人的小妖精。
一個男人渾身赤裸的被我壓在身下,我的指尖輕輕從他的脖子一路滑到了心臟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在他的胸口處劃了幾下,笑吟吟地問他:“謝應淵,你真的有這麼愛我嗎?”
“十五,我愛你。”謝應淵深情的答道。
我的指尖輕輕刺進他的胸口,問:“那你可以把你的心給我嗎?”
“沒了心,我會死的。”謝應淵說。
我輕挑眉毛,笑得勾人,問他:“你不是說,你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謝應淵,你在騙我,你連心都捨不得給我。”
我一個起身佯裝要走,謝應淵竟在這時,一把拉住我的左手,主動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十五,我愛你。”
“我把我的心給你!”
我的左手穿過他的胸膛,即將抓出那顆炙熱的心臟時——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出了一身的冷汗。
“謝應淵……謝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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