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僵硬地朝著紅白雙煞剛剛站著的位置看了過去。
在見到那裡已經空無一鬼的剎那,我的腿腳猛地一軟,“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用那驚恐的聲音,對著許清臨和謝思焰說道:“師……師兄……”
“紅白雙煞忽然不見了……”
他們二人救人的動作也猛地一頓,好似沒聽清一樣,不可思議地問我:“你說什麼?”
一道震耳欲聾的嗩吶聲,卻在這時,猛地在空氣中驚起!
一些個額頭上還沒來得及貼上黃符的村民們,頓時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一樣,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都不斷地朝外滲著惡臭的黑血……
我和師兄們顧不上害怕,更是快速地在所有村民的額頭上貼上黃符。
又將他們的衣服掀開,將那一早貼在他們胸口的護身符取出,直接塞進了村民們的嘴裡,暫時為其護住了心脈。
就連周望之都沒閒著,跑上跑下地在那幫忙。
我們在拼命救人的時候,震耳欲聾的嗩吶聲,忽然緩緩吹起了詭異的百鳥朝鳳!
甚至還有一曲經典的抬花轎,若隱若現地被一同奏響!
不知道哪裡出現的大霧,立刻將四周擋住,別說是找紅白雙煞在哪兒了,就是回去的路都找不著了!
我再次想起了三年前,被紅白雙煞堵在家門口,差點被帶走的那一幕。
那時,在那詭異男人的襯托下,紅白雙煞只是起到了一個儀仗隊的作用,我並未真正見識過他們的厲害。
但是能被譽為民間第一詭異,堪比陰兵借道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只是個擺設?
況且……
紅白雙煞在此,那個男人是不是也來到了這裡?
那十多隻唱戲的黃杉鬼,才死七天,沒害過人命,根本不是無塵子的對手,很快便被收進了鎮魂鏡中,等著回去後超度。
無塵子回到我們的身旁,望著周圍起出的大霧,憂心忡忡地對著我們說道:“這些紅白雙煞來到這裡,像是真的為了聽戲,順便再吸點活人的陽氣。”
“現在鬼戲被打斷了,擾了它們的興致,不將它們送上黃泉路,它們怕是不會放我們離開。”
“它們難道不是衝著我來的?”我驚奇地對無塵子問道。
無塵子一臉嚴肅,搖了搖頭,說:“現在還不好說。”
趁著紅白雙煞還未現身,無塵子趕忙朝著村民們撒去一把生米,念出一道驅邪咒。
撒出去的生米瞬間變成了黑色。
本就被護住了心脈的村民們,馬上噴出一口口惡臭的黑血,從那迷糊的狀態下清醒了過來。
大家才一醒來,在見到這白紙滿地,霧氣繚繞,嗩吶震天的景象時,簡直比見到了鬼還要害怕!
一些個膽子極小的甚至在睜開眼的剎那,眼珠子立馬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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