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許清臨倆人都很心虛地對視了一眼。
之後我才故作輕鬆地轉過了頭去。
在見到周望之一臉虛弱地才從大殿的後面露出身子,我暗暗鬆了口氣,沒好臉色地回了他一句:“鍋都還沒燒熱你就一直催?餓鬼來投胎啊你?”
“我……我就是想我老婆了。”周望之委屈的說著,隨後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邊兒上。
算是又賴上我了!
對於這種狗皮膏藥,我也算是服了!
有他在旁邊,我和許清臨沒敢再繼續交流,氣氛沉悶地燒了一鍋大亂燉。
和村民們一起吃完午飯之後,一天一夜沒閤眼的我和許清臨,這才一人拿了塊席子,與大家一起在大殿裡睡了個小午覺。
醒來的時候,無塵子略顯狼狽,風塵僕僕地終於回到了觀裡。
他將我和許清臨喊進袇房,告訴我:“十五,昨晚看鬼戲的那群紅白雙煞,應該和三年前,到你家找你的那個男人沒有關係。”
雖然我心裡猜的和無塵子想的一樣,還是對無塵子問出一句:“師父何以見得?”
無塵子臉色難堪地說:“昨晚的情況太過混亂,連我都差點著了那個吹笛人的道,直到後來才發現,他養的那群鬼煞,雖然看起來很像紅白雙煞,卻還差些火候,並未真正煉成!”
“頂多只能算是披著紅白外衣,比較厲害的煞鬼而已!”
“否則,也不會在見到真正的紅白雙煞出現,血脈壓制地嚇得直接跪地求饒,最後被那吹笛人的馭鬼袋收走,才把膽子給撿了回去。”
“那吹笛人玩鬼很有一套,看著有點像是滇西那邊的伎倆,一般這種邪修度量都很小,他養的鬼煞被我們重傷,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你倆千萬要當心一些!”
無塵子應該是跟了很久,還是跟丟了那個玩鬼的,才會對我和許清臨這般囑咐。
我將其記在心裡後,才對無塵子又問:“那後來……後來出現的那群真正的紅白雙煞又是怎麼回事?”
“它們臨走前,給我送了一個和三年前一模一樣的木頭箱子!”
“師父,你說是不是那個男人恰好找上門來,才救了我們一命?”
“可昨晚的情況那麼混亂,他若是想要將我帶走根本無人能攔!為什麼他沒有選擇動手,而是隻給我送了個木頭箱子?我越想越覺得奇怪,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無塵子想了一會兒,問我:“會不會是他改變主意,不想殺你了?”
“不可能!”我搖了搖頭,說:“他當年提到與我的過往,恨的咬牙切齒!要是不想殺我,又何必連著幾年,都在七月半的時候入我夢中來嚇唬我呢?”
“那他留下的木頭箱子在哪?你打開了嗎?”無塵子又問。
我尷尬地接著搖頭,說:“那玩意兒看著晦氣,我給直接丟垃圾桶裡了!”
“……”
無塵子這才沉默了半響,說:“那就先別管他了,那麼厲害的紅白雙煞,在他手裡只是他的玩具,他若真想找你,我也攔不住他。”
“我們還是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剩下的靜觀其變吧。”
我本來就怕得要死,一聽接下來竟然只能靜觀其變,更是像一盆涼水從頭頂直接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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