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這謝應淵究竟有多厲害,但凡是妖,附身在活人身上,別說是一個多月了,就是一個星期都能將人折磨得夠嗆!更別提你說那周望之是個短命鬼了!”
“如果真的短命,被那妖氣一衝,肯定早就一命嗚呼了,哪兒還能活到現在,看著還生龍活虎的?”
李初一說得很有道理,聽得我的心裡更慌了……
我深吸著氣,趕忙追著問她:“那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初一對我搖了搖頭,說:“那就不知道了。”
“對了,你說周望之是被周老爺子,厚著臉皮送進的洞天觀,周老爺子又愛子如命,那這一個多月裡,他有來看過周望之嗎?”
我的呼吸一頓,猛地搖了搖頭,說:“沒有!”
“不僅沒來,好像連電話也沒有打過,就連把周望之當親兒子的老管家徐達……好像也沒有來過!”
“那就對了!!!”李初一激動道:“要我說啊,這周家肯定有大問題!”
“你若想知道周望之身上的秘密,說不定可以從周家下手——”
李初一的這個提議非常好,但我根本不敢……
我連忙擺了擺手,認慫道:“算了,我越來越覺得,他肯定不是真正的周望之,萬一這周家和他是一條心的,問了就是白給。”
“我還是老實一點,早做準備,隨遇而安吧。”
李初一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謝應淵已經坐進了四樓的包廂裡。
偌大的四樓,不止他這一個包廂坐了人。
可他卻在入座之後,讓那緊跟在後的紅白雙煞,輕輕地將那窗戶開了半扇出來。
許是他的出場太過震懾,又或許,是整個四樓,只有他這一個包廂打開了窗戶。
在窗戶開啟之後,偌大的望月樓瞬間鴉雀無聲,安靜得我坐在三樓內,甚至能在窗邊聽見一樓的呼吸聲。
他坐的位置極好,我根本看不見,他到底有沒有朝著我們這邊看來,靜靜地觀察著我們。
出於心虛,我背過身去,悄悄地給李初一使了個眼色,她趕緊將窗戶關上,我才大口大口的喘了會兒氣,說:“還好……還好是易了容來的……”
“否則不管這謝應淵到底是不是周望之,看見了我的臉,肯定會想起我挖了他的心,今晚怎麼的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李初一聽了,卻是義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雖然這姓謝的聽起來好像很厲害,但是十……額,小十,你是我李初一認定的朋友,你若出了事兒,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激動的一把抱住李初一,感慨道:“初一姐,你以後就是我的姐,唯一的姐!”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撫道:“好啦好啦,宴席要開始了,把精神提起來,看看他們到底在賣什麼名堂!”
此時的一樓臺子上,原先那些彈曲兒的美人兒已經退下。
一個身上沒披二兩布,穿著一襲淡藍色薄紗裙,身段婀娜,長得一雙魅惑狐狸眼,一顰一笑都風情萬種的女人,手裡拿著個話筒,扭屁擺腰地緩緩走到了臺上。
她先是兩手放在左側,微微曲腿,對著大家盈盈地行了個禮,之後才輕輕開口道:“大家好,我是望月樓的現任掌櫃,大家叫我漣漪就好。”
“今兒個是我們望月樓時隔百年,重新開業的日子,我代表望月樓感謝諸位的遠道而來,先敬大家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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