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差別這麼大的倆人,真能是一個人嗎?
想到這裡,我乾脆壯著膽子,對他來了一句:“不論上一世發生了什麼,孟婆湯我都喝了一碗的人了,在我心裡,過去的事兒就是過去了。”
“這一世,戒心雖然救過我兩次,但他一直在刻意與我保持距離,我也尊重他的想法,我倆只能算是萍水之交的朋友,你也沒必要吃他的醋吧?”
謝應淵似乎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他黑著臉,語氣沉悶的回了我一句:“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林十五,誰吃你的醋了?”
“你沒有?”我不信的又問了句。
他乾脆利落的回了句:“沒有。”
我這才接著又說:“哦,還好你沒有,否則我要是告訴你,我這一世,有個大舔狗在身邊跟著,對我特別好,好幾次我都差點沒忍住,對他有些動心,那你就真有醋要吃了呢!”
“舔——狗?”謝應淵拉長尾音,面露不悅地看著我。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也沒敢說太多話。
可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也不知道是我哪句話得罪到了他。
謝應淵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之後竟然主動將我的身子轉了過去,只從後面抱著我,也不說話了。
他這反應,弄的我是真的忍不住在想……
該不會是這謝應淵,人前霽月清風,是高高在上的謝仙兒……
人後披上了周望之的馬甲,才敢放飛自我,暴露出本性,不裝了,也不端著了吧?
否則——
我罵的是那周望之,又不是他謝應淵,他和我生什麼氣啊?
許是謝應淵在我這裡生了氣,都只是將我轉了過去,還要抱著我睡覺,而不是對我痛下殺手。
我忽然覺得,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幾分。
也敢主動和他說話了。
“喂!”
“謝應淵!”我動了動身子,輕輕拍了拍他放在我肚子上的手,對他喊道。
謝應淵也不理我,像是真的在生悶氣一樣。
“謝應淵,你到底是因為我說……我差點對那舔狗動心生的氣,還是其他原因啊?”我沒忍住地對他問道。
他還是不肯理我,簡直像個悶葫蘆一樣!
直至我覺得自己拿他沒了辦法,睏意襲來地想要先睡一覺醒了再說。
我才感覺,自己的耳邊好像聽見了謝應淵輕輕地回了我一句:“都有。”
“什……麼?”我迷糊地反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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