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無比猶豫地又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終是點了點頭,聽從了我的意思,沒有生事。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醒來的那名士兵,居然發現了我和大嬸的交流,猛地朝著我們衝來,忽然大喊道:“你們!你們是外面進來的,對不對?”
“我昨天數人數的時候,還沒有你們呢!你們肯定是外面進來的!”
“你們是進來救我們的,對嗎?”
“……”
這名士兵的求生慾望很強,卻也是真的很蠢。
就算其他官兵和百姓們,依舊處在被磁場控制的狀態之下,他這一聲大吼,還是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我們三人的身上。
大嬸被嚇得面色蒼白,急忙裝作神情呆滯的模樣,想要融入大家。
我剛要對他動手,卻被謝應淵暗中攔下,謝應淵的手下輕輕打出一道靈力,立刻將其定在原地無法動彈,還封住了他的嘴巴。
萬幸的是,結界裡的磁場還算穩定,這點變故,只像一個小小的插曲,大家很快又轉過身去,木訥地朝著洞中走去。
那名被定住計程車兵,見到我們不僅沒有理他,還繼續混在其中,似乎是將我和謝應淵當作了對付他們的反派,眼底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絕望。
我無奈地輕嘆了口氣,謝應淵似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猜到了我心中所想,居然悄悄地轉了下手指,直接將那被定住計程車兵魂魄,緩緩勾了過來,封在了一個小小的瓶子裡,塞進了我的手中。
可惜,還沒等我開口詢問,領頭的兵老大,似乎已經到了目的地。
一些個來不及剎車的百姓們,前胸貼著後背地撞到了一起。
隨著兵老大的一聲令下,隨行的官兵們,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指揮著大家將手抱在腦後,齊齊朝著地上蹲去。
與此同時,在這山洞的盡頭,似是站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兵老大木訥地湊上前去,重複著生前的操作,也不知與這人影,到底說了怎樣的悄悄話。
他的手裡忽然多出了個腦袋大的葫蘆,從一旁拿出了一小打碟子,將葫蘆裡的東西,倒進了碟子之中,吩咐手下挨個灌入百姓們的口中。
大家木訥地喝下碟子中的黑水,那本就麻木的臉上,立刻瀰漫出一團詭異的黑氣。
看著……
可不像是在歷史重現,更像是喝下黑水之後,忽然浮現出來的一樣。
等到官兵將碟子遞到了我和謝應淵的面前,正要粗魯地灌進我的口中之時……
我竟然在這碟黑水之中,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
就像是雞血,狗血,豬血,各種家禽畜生的血混在了一起,又埋在土裡不知埋了多久,都埋到生蛆了,發臭了,才從缸裡挖出來的一樣。
這絕對不可能是歷史重現了!
而是有人故意在給這些陰魂們灌血!
只是瞬間,我和謝應淵宛若想到了一起,在同時動身的剎那,謝應淵在山洞裡迅速打出一道結界,封死了所有在山洞內的陰魂!
而我的掌心則立刻幻化出一道靈力,好似縛魂繩般,朝著最前方的那道黑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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