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深吸了口氣,強行平復下自己的情緒,說:“所以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他……”
“可……可這天下這麼大,要找他,我得怎麼找?他的師父有方向嗎?”
歷溫告訴我說:“他的師父已經出動了整個五臺山上的人手,到那些他可能會去的地方找他了,暫時還沒有訊息。”
“我也會派各地的城隍,鬼差,馬上搜集一下關於他的情況,一有訊息,我就會馬上通知你。”
聽完歷溫的話,我的心跳暫且平靜了下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他又問一句:“對了,那……”
“沈知初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在哪?”
哪怕歷溫下一句告訴我,沈知初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是在最遙遠的南邊。
哪怕我現在人在邊疆,哪怕我有任何事情要急著處理,我都會第一時間放下所有,直接奔向那裡去找他。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歷溫居然回答了我這麼一句:“他最後一次有訊息的地方,距離五臺山倒不是太遠,已經被他師父派人找了個遍,暫時沒有過多線索。”
“對了,那他的師兄弟呢?”我靈光一閃,接著又問:“我記得,沈知初後來出現過很多次,身邊都是有人跟著一起的。”
“要失蹤,總不可能只失蹤他一個人吧?”
歷溫說:“確實不可能只失蹤了他一個人,其他人也聯絡不上,下落不明。”
“那他們的命牌呢?”我問。
歷溫卡殼半秒,尷尬道:“這個……”
“這個我倒是沒有去問他師父,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現在去打個電話幫你問問?”
“……”
我想了想後,說:“那還是不用了,我還是先等你們的訊息吧,有訊息我們第一時間通訊!”
和歷溫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嘆了口氣,剛想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想讓自己冷靜一會兒。
謝應淵卻在這時,忽然對我說了一句:“或許,有個辦法,可能可以聯絡到他。”
他這話一齣,蕭憶安居然直接從後頭,直接竄到了我倆的身旁問道:“什麼辦法?”
謝應淵沒有吭聲,默默的從懷裡拿了個小瓷瓶出來。
瓷瓶被拿出的剎那,我立馬呼吸一頓,意識到了謝應淵想要幹嘛。
“你……”
“你是想用這惡念,來聯絡那個綠眼男孩?”
謝應淵點了點頭,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沈知初是為了找他失蹤的,想要知道他的下落,當然要問問當事人了。”
“而且——”
“他那麼想接近你,應該不會舍下唯一一個,能聯絡到你的視窗,不是嗎?”
謝應淵話中那個能聯絡到我的視窗,指的是惡念被綠眼男孩捏在手中的另一半魂魄。
。斷掐刻時鍵關在意故淵應謝被,邊那他到我攏拉力極要想是,話談的我與孩男眼綠,時海落
。了法方的法方上得算太不個一是算也倒,他絡聯去影投用利新重,在現
”……那“
。說我”?吧看試試就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