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所有的心病皆因景王殿下而起,姐姐如今還過不去心底那道坎,若想她完全好起來,只能想法子讓景王殿下來寬慰才行。”
王夫人斂起眼底的情緒,抬眸瞥了王憶蓉一眼。
“蓉兒小小年紀,倒是心細。只是姝兒從前不懂事,與你又不少齟齬,不曾想你竟還願意這樣幫她。”
她輕飄飄的隨口一說。
從前王夫人和王靜姝沒少打壓王憶蓉。
王憶蓉雖然恢復了二小姐的身份,但時至今日,王夫人仍然不許她叫母親。
王憶蓉低眉順眼的站著,猶豫片刻才艱難開口,“我身份卑賤,夫人和姐姐讓我在府中能吃飽飯,不用像從前在花樓一樣,對客人曲意逢迎,學討人歡心的下作手段,對我已是仁至義盡。我若還不知足,心生怨懟,難保不再被送回花樓。夫人,那些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
她沒有刻意解釋,說話時,聲音微微發顫。
王夫人揚起的嘴角,帶上不易察覺的嘲諷。
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對於姝兒和景王,你有何想法直說便是。”
王憶蓉微微抬眸,小聲開口,“如今,我的帕子已經收效甚微。姐姐心繫景王殿下,只怕,只怕需要景王殿下來才行。”
說完,她便不再開口,低著頭站著。
王夫人略微沉思,揮揮手讓她下去。
就在這時,小廝慌慌張張跑來稟報,“夫人,不好了,老爺出事了!”
王憶蓉跟著王夫人來到門口,就看到一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王清。
“父親?”她顫抖著叫了一聲,王清沒反應,不知道死沒死。
王夫人皺了皺眉,冷聲吩咐小廝:“把老爺抬進去。”
讓另外一個小廝找大夫去以後,王夫人同小廝一起把王清抬回臥房。
“他怎會受傷!”王夫人沉著臉冷聲質問趕車的小廝。
小廝嚇得“撲通”一聲跪下,“夫人,小人也不知道啊!”
接著,把路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王夫人。
王夫人皺眉看著床榻上的人。
他已經蓄上了鬍鬚,曾經俊美的容顏褪去,額頭上已經刻上了歲月的溝壑。皮膚不再白淨,染上了一些小麥色。
一轉眼,他們已經爭吵著過了十幾年。
過了好一會兒,王夫人才讓丫鬟發了一把剪刀,頗為嫌棄的給王清解染著鮮血的外袍。
旁邊的丫鬟看著她滿臉不適的樣子,小聲問:“夫人,讓奴婢來吧!”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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