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不要怕!沒事了!”
……
蘇翎月的心揪的生疼,她緊緊抱著蕭煜的頭,擁進懷裡,一遍遍溫柔的安撫。
過了許久,蕭煜才終於平靜下來,停止掙扎和痛苦的呼喚。
是身體太過虛弱,才讓他想起曾經的無力感,和那些痛苦的回憶嗎?
裴姓,蘇翎月知道,鎮北侯裴淵。
是大寧所有人的禁忌。
七年前,儘管那時她還小,她也留意到,大概從那一年開始,鎮北侯闔府的女眷再也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宴會。
那時候她也沒多想。
等到她完全懂事以後,鎮北侯府已經完全從這個世上銷聲匿跡,連侯府都沒了。
沒有人談論,彷彿整個鎮北侯府從來不存在一樣。
蘇翎月隱隱猜到了什麼。
蕭煜說的親朋摯友,還有故人,都是那些人吧。
在那場痛苦的吶喊裡,蘇翎月的心似乎也跟著經歷了一場凌遲。
鬆開抱著蕭煜的手時,她已經滿臉淚水,心疼又無助。
這種痛苦的情緒,蘇翎月不想傳遞給蕭煜。
蘇翎月把那些安撫的話換成一首童謠:
月光光,
照荷塘,
騎竹馬,
過荷塘,
荷塘荷葉濃又密,
娘子乘船來接郎。
腔調是吳儂軟語,蘇翎月小時後的乳母教她的。
她的乳母就是南方人,時常哼一些吳儂軟語的歌哄蘇翎月。
蘇翎月聽的多了,就也學會了一些。
蘇翎月臉頰發燙,輕聲問蕭煜,“怎麼樣?”
蕭煜睜開眼睛,面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嗯,唱的確實好聽,難怪能驅散夢魘。我竟娶了個畫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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