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官場老臣,他們的話說的不算隱晦,皇帝一聽也知道他們在顧慮什麼,隨即便起身,走向勤政殿內。
不多時,皇帝從裡面出來,步履沉穩的走到張忠和段煦的面前。
“拿著!”
皇帝將一塊金牌遞給段煦。
段煦入仕多年,還從未見過御賜金牌,忙誠惶誠恐的低頭,抬起雙手接住皇帝賜的金牌。
“憑此金牌,你二人可自由出入皇宮或其他任何地方,所有人手皆可任你們差遣,任何人都不得違抗!”
捧著沉甸甸的金牌,張忠和段煦忙跪下謝恩,“多謝陛下!臣等定當竭盡全力查出真相,抓住兇手!”
皇帝聞言,面上終於露出喜色,看著他們二人道:“兩位愛卿能替朕分憂,實乃大寧之幸。不過辦事都講究期限,兩位愛卿預備多久查清此案?”
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皇帝的一雙銳利的眼睛卻直直的盯著他們,話裡滿是威壓。
“三個月……或許可以。”段煦有些試探的說道。
或許三個月不夠,或許不要三個月。
三個月刑部和大理寺都查不清的案子,其他人也不見得能查。
或許不需要三個月,但寬限一些時間總是好的。
皇帝聽聞此言,面上的神色立刻冷了下來,“段愛卿,這是發生在京城,朕眼皮子底下的行刺!”
“連西涼王室之人都敢行刺,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朕了!”
皇帝瞥了一眼段煦,冷哼一聲,“三個月,只怕這龍椅已經換人坐了!”
見皇帝如此震怒,張忠忙拱手道:“陛下,一個月!一個月內臣與段大人一定查出刺客,給陛下一個交代!”
聽到張忠這麼說,皇帝臉色緩了緩,“很好,就一個月!若抓到了,朕有重賞,若一個月抓不到刺客,你們的烏紗帽也該換了!”皇帝的聲音不算大,語氣卻十分凝重。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和逼迫!
但段煦和張忠沒有辦法,天家賞賜,賞也是罰,罰也是賞。
兩人一起磕頭,“是,陛下,臣遵旨!”
張忠和段煦從勤政殿出來,就碰到應召而來的禁軍統領韓風,內閣首輔崔茂行,大學士祝序州,太傅賀望春。
見兩人一臉沉重的樣子,賀望春擔憂的問:“二位大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是了,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不知道皇帝交代的事情是不是一樣的,段煦嘆了一口氣,沉聲道:“幾位大人進去就知道了。”
見兩人不欲多言,四人一起帶著疑惑進了勤政殿。
進去四人一起行禮後,皇帝將發生的事告訴了幾人。
韓風聽的心中一驚,面上也不自覺爬上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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