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總數目記到總賬目上後,他把賬冊遞給恭敬的站在面前的人,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和和藹,安撫道:“賬目做的不錯,沒有出錯的,聽說你已經熬了一夜,辛苦你了。”
李庸帶著諂媚的笑道:“都是卑職的分內事,何談辛苦。比不得王大人,如今整個戶部的賬目都歸您管,您才是真的辛苦。”
隨即,他的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不過應該要不了多久,您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我聽說姜大人已經平安無事,等姜大人出來,您就會清閒很多。”
和藹的笑僵在臉上,王清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李庸笑道:“大理寺有我熟識的人,聽他說姜大人的毒解了,已經脫離危險,現在正在調養身體,等案子查清楚就會回來。”
他觀察著王清臉上的表情。
王清臉上的從容、和藹統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力掩飾卻掩飾不住的慌張。
他把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按住官印,扯動嘴角道:“這真是太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卑職告退。”李庸行禮後,就退了出去。
王清慌張的把官印裝進荷包,揣入懷裡,也顧不得拿著賬冊進來的其他人,就匆匆出了戶部官署。
來到景王府外,王清問守衛,“景王殿下可在?”
守衛朝他行了一禮,“王大人來的不巧,殿下出府了,還未回來。”
王清忙問:“殿下何時出府的?”
守衛道:“清早。”
王清追問:“殿下去了哪裡?”
守衛搖頭,“不知道。”
王清面色陰沉至極,他沒再說話,上了馬車,對馬伕道:“去大理寺。”
不知道景王知不知道姜富海活著的事,起碼他要先確認清楚才行。
馬車在大理寺門口停下,王清下了馬車,直奔大門而去。
來到大門口,守衛計程車兵把他攔下來,“王大人來此,不知所為何事?”
王清沉聲道:“我來見段大人。”
守衛朝他拱了拱手,“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
片刻後,段煦親自出來,一臉笑意的和王清打招呼,“王大人,你怎麼過來了?”
王清行了一禮後,緩了緩神色道:“聽說姜大人身體不適,下官同他共他結識多年,關係交好,又是上下級關係,自然要來看看,不知是否方便。”
段煦查案多年,有自己的敏銳嗅覺。
透過蕭煜,也知道王清和姜富案件的關係,自然不敢冒險。
他笑著道:“王大人放心,姜大人有些不適,但並不嚴重,此刻在牢房中休息,不便見客。”
段煦的話就像一塊石頭,重重砸在王清的心裡,讓他的心瞬間慌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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