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時最近心情很不錯。
聖上賜婚,舅舅也即將解除禁足,以後朝堂之上,再也無人敢幫著蕭長安。
他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丫鬟,確實長得很清秀,當個玩意兒足夠了。
而且,這些日子,只有芸娘一個丫鬟伺候,他確實膩了。
他轉身看向蘇南星,帶著質疑問:“你從前不是把府中美貌的丫鬟全都趕走了,怎麼如今又這麼大度?”
蘇南星挽著他的胳膊撒了一個嬌,“太子哥哥,從前是我太善妒,經過這些事我也想通了,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你將來是九五之尊,早晚會有別人。”
她目光深情的凝視蕭長時,“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聽蘇南星這麼說,蕭長時挺直身板,昂首挺胸的站著,輕輕拍了拍蘇南星的手,“星兒,這個側妃之位,你當的愈發稱職了。”
蘇南星嬌俏一笑,“這是妾身應該做的,日後還會有別的。我讓人溫了酒,太子哥哥陪我吃過再抱珠伺候你休息吧。”
她會給蕭長時送很多人,總有人能懷孕。
而這些賤婢根本不配當皇帝長孫的生母,他們的生母最後只能是自己。
想到這裡,蘇南星眼中
從前因為蘇珩,不得不對蘇南星各種縱容,哪怕她無理取鬧,哪怕她不能侍奉時自己也不能碰其他人。
雖然他是太子,但是卻處處被太子妃掣肘,他心裡是有氣的。
此刻,見蘇南星這麼聽話懂事,蕭長時很滿意。
“好,星兒這麼體貼,用膳自然是要同你一起。”蕭長時滿意的任由蘇南星挽著走進膳廳。
*
王清回到府中,坐了許久,心仍然懸著。
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這件事景王必須好好解決才行。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北風呼嘯,捲起馬車的簾子。
王清走下馬車,來到景王府。
他沒問景王是否在府中,而是直接開口:“請稟報景王殿下,就說王清求見。”
侍衛行了一禮就進去稟報。
聽到侍衛的話,蕭長安並沒有驚訝,直接讓侍衛帶他進來。
王清進來,行了一禮後便直入主題,“殿下,姜富脫離危險了,不知您可有對策?”
蕭長安一臉為難,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很難。姜富現在被保護的密不透風,我的人沒法下手。”
見蕭長安話裡話外都是打退堂鼓的意思,王清沉聲問:“殿下是不打算要姜富的命了嗎?”
看王清這麼直接,蕭長安也不再刻意迴避,“這次很難,我的人進不去,殺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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