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臥房出來,就看到冷著臉靠在柱子上的雲亭,和坐在廊下欄杆上蔫蔫的言卿。
“言卿,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翎月驚喜的問。
這幾天,言卿不在,她總覺得府中格外冷清。
言卿緩緩抬起沉重的腦袋,眼皮耷拉著,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一個時辰前。”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疲累的彷彿下一刻就能倒在地上睡過去。
蘇翎月擔憂的問:“你多久沒睡覺了?”
“一天一夜。”言卿艱難的舉起一根手指。
累成這副樣子還等在這,蕭煜知道,言卿調查的東西應該是有結果了。
事關機密,幾人進了書房。
“調查的怎麼樣?”蕭煜問。
聽到蕭煜的話,言卿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抖著手拆開遞給蕭煜。
“關白予就是禮部尚書鄭自序,已經找到證人,這裡有證人的簽字畫押,還有關白予的畫像作證。”
蕭煜看著手中的證物,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冷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誰都沒想到這樣關鍵的證人,蘇珩居然會放過,還放在眼皮子底下。
雲亭冷哼一聲,“他就是太自負,以為沒有人能奈何他!”
“往年邦交,都是蘇珩出面,禮部尚書輔助,或許是他碰巧缺個人手。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必須等所有證據齊全,給他致命一擊。”
“是,王爺。”
兩人說完話,蕭煜一臉欣慰的看向言卿,“辛苦你了,回去好好睡一覺,這兩日就不必來侍奉。”
“好。”言卿扯著嘴角露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耷拉著腦袋出了芙蓉閣。
言卿走後,蕭煜又看向雲亭,“你這邊有何事?”
雲亭冷聲道:“今天早上,皇帝釋放了蘇珩,但仍然囚禁府中。同時下了兩道聖旨,第一道,把巡防營從禁軍中剝離出來,禁軍副統領升統領管理巡防營,副統領由原來負責南街的校尉接任。”
他看向蘇翎月:“姜家二公子因為這次事件立了功,直接升了六品校尉,負責南街治安。”
“此話當真!”蘇翎月清澈的眸中都是驚喜和不可置信,她他激動的拉起蕭煜的手,“王爺,二表哥連升了幾級?”
蕭煜看她這樣高興,也露出一個溫柔寵溺的笑,“連升三級,確實是喜事。”
蘇翎月笑的眉眼彎彎,“吃過午飯我們去看看二表哥好嗎?”
看蘇翎月這副恨不得馬上飛去姜府的樣子,知道她待不住,就提出建議,“好,月兒先去挑賀禮?”
“嗯,我去錦繡閣看看,王爺待會兒直接去膳廳等我。”說完,蘇翎月就提著裙子出了書房。
蘇翎月的腳步聲完全消失,蕭煜才斂起笑容問雲亭:“另一道聖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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