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蓉攥緊手上的帕子,緩緩抬起頭。只是她垂著眼眸,眉頭輕蹙,看起來十分惶恐害怕。
感受到蕭長安的審視的目光,王憶蓉抬起眼眸,只一眼,蕭長安身上散發的威壓又讓她很快垂下眼眸。
蕭長安挑眉,眼中若有所思。
“可會什麼才藝?”蕭長安問。
王憶蓉看了一眼王夫人後,才如實答道:“臣女略通女紅和琵琶。”
蕭長安滿意的頷首,又問:“可會烹茶?”
烹茶是大部分閨閣女子都會學的,王憶蓉當初在青樓也學過,她烹茶的手藝精湛。
這些她沒告訴過典氏,故而王靜姝學的時候,王夫人讓她給王靜姝當陪襯,也跟著學了一段時間。
她這個陪襯也很合規矩,每次烹茶不是濃了,就是淡了,襯的王靜姝格外出眾。
王憶蓉低聲道:“臣女略懂一二。”
蕭長安揚起唇角在桌子旁坐下,眼神又是平日溫和的樣子:“那就給本王烹茶。”
“是。”王憶蓉福身。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差錯,只是在看到黑褐色的茶水時,蕭長安的眉頭緊緊皺起。
典氏也緊緊皺起眉。
她有些後悔,早知道有今日,她就一視同仁讓嬤嬤用心教她。
她捏著帕子,縱然心裡懊惱,也於事無補。
烹茶不行,王憶蓉還有美色,縱是從不留戀花叢的蕭長安,典氏也不相信他會對冰肌玉骨無動於衷。
典氏心裡正盤算著,卻見蕭長安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不錯。茶香濃郁,回味綿長,明日你再來此給本王烹茶!”
典氏和王憶蓉都震驚不已。
典氏很快想明白了,景王這是接受了她的提議,王清的命暫時能保住了。
她臉上掛著從容的笑,“臣婦替蓉兒多謝殿下賞識,她明日必定準時到。”
王憶蓉捏著帕子跪下,低聲應“是”。
她方才的臉上沒有絲毫愛意,烹茶也故意烹了濃茶,就是想讓景王拒絕她。
論容貌,她自是勝過王靜姝幾分,但據她所知,景王並非好色之徒,雖然經常外出飲酒,但從未聽說過他流連花叢的傳言。
看來景王是接受了典氏的提議。
如此,她也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景王和他父親的關係更糟才行。
回到府中,王憶蓉跟著典氏走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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