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臣,參見太子殿下,有失遠迎,還請太子殿下恕罪。”兩人恭敬的拱手行禮。
蕭長時放下茶杯,抬了抬手,“二位大人免禮,坐吧。”
兩人在蕭長時的右側坐下,典老率先開口問:“不知太子殿下光臨鄙府有何要事?”
蕭長時姿態從容的將手搭在扶手上,說道:“兩位大人想必現在一定很恐慌吧!”
典老見蕭長時提的是這件事,心中有幾分欣喜,頷首誠懇道:“太子殿下,王清之事乃他一人所為,老夫與兒子都不知情,還請殿下明鑑。”
“孤正是為此而來。”蕭長時神色逐漸嚴肅起來,“孤的小廝在外聽到傳言,說此事還另有主謀,你讓典大人進宮面見父皇,告訴父皇,你可以勸說令千金,讓她交代清楚幕後之人。如此,王清的罪就不會太重,典大人和王夫人也有勸諫之功,說不定父皇可以因此從輕發落,不牽連典府。”
典老聽完太子的話,心中的石頭雖然沒有落地,卻也輕鬆不少。
蕭長時若說的是對的,那現在就是讓他兒子進宮的最好時機。
“多謝太子殿下,老臣這就讓兒子進宮。只是不知這幕後之人是何人?”
蕭長時淡淡勾唇,“典老大人,如果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典府怕是想撇乾淨也難。你只管進宮讓父皇准許你去勸諫王夫人和王清即可,多的無需多言。”
典老一聽,如醍醐灌頂,頓時清醒。
他一個局外人,若知道幕後主使的事,那不就跟參與了沒分別!
忙向蕭長時道謝過後,典老就匆匆吩咐兒子進宮了。
典煒進宮見到皇帝時,皇帝正好才寫完聖旨,讓大理寺和刑部提審王清家眷,傳訊典府眾人。
見典煒前來,剛好,皇帝也想知道他是否參與。
典煒進入勤政殿,就朝皇帝跪下叩拜,“臣典煒拜見陛下。”
皇帝一雙銳利的眼睛俯視著他,“典卿你來見朕可有事?”
典煒的頭依舊觸地,誠惶誠恐的說道:“陛下,王清之事與臣和家父絕無干系,但舍妹是王清的髮妻,不管是否參與,都免不了受牽連。臣前來是想求陛下準允,讓臣去見見舍妹,好加以規勸。臣的父親一生都在為大寧,不曾想這把年紀,竟面臨晚節不保,今日父親承受不了打擊,已經一病不起。臣想去問問妹妹真實情況,也好讓父親心安,讓陛下安心。”
典煒這個人,皇帝有印象,忠厚老實,沒什麼讓人驚豔之才,是個踏實幹事的。
朝堂之上所言不多,有發言也是跟著多數人一起發言。
今天這番話,只怕不是他能說出來的。他說不出來,誰教的不言而喻。
典老大人在皇帝登基時,是支援皇帝的。
經歷登基時的種種困境,他已然明白眾臣的聲援有多重要。
如今,他也願意給他這個面子。畢竟典老大人在一群老臣裡,還是有一些說話分量。
“準了,朕準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聖旨便會到。你勸勸他們,讓他們學會審時度勢。”
典煒千恩萬謝後,直接去了王清的府上。
同典氏一番交談後,結果果真如太子所說,只是他也沒想到,幕後之人,居然是景王蕭長安。
典老大人得知結果後,心中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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