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事,很快就傳到蘇珩的耳朵裡。
蘇珩坐在搖椅上,悠閒的品茗,聽到兒子說的玉山縣的事,他卻絲毫不在意。
“隨他去。”
蘇修遠勸道:“可是父親,湘州是每年都會獻出幾十萬銀子,若是王家被動了,我們養的死士,打點關係的錢財就會緊張很多。”
蘇珩不緊不慢的飲了一口茶,回味過後才說:“這件事無論是誰提的,誰辦的,都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太歲頭上動土,皇帝自會處理。”
蘇修遠想了想蘇珩說的話,心裡也認同了。但心中仍然對失去這麼大一筆財覺得痛心。
不管做些什麼,都比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做好。
“父親,您解除禁足的事,可否趁機提前實施?”
蘇珩放下茶杯,說到:“我們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就必須嚴格按照計劃進行,以免出現紕漏。”
說完,蘇珩問道蘇修遠妻子李清鳶的情況。“她如何?”
蘇修遠道:“她仍然每日在向李逸傳遞府中的訊息,不過都是不要緊的。”
蘇珩看著外面生機盎然的院子,愉悅道:“讓她傳遞。李逸在計劃中至關重要,現在先讓他得意一陣。”
看著外面的景緻,蘇珩臉上的神色一點點變得陰狠,下一刻彷彿就要殺人。
“敢害死我兒明義,他兒子也必須一命抵一命。”
“是。”蘇修遠應聲。
想到自己的妻子李清鳶,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這件事過後,二人只怕再無可能。
從蘇珩那出來,蘇修遠回到自己的院子,李清鳶正抱著四歲小兒子蘇靖宇餵牛乳。
見他回來,李清鳶臉上掛著以往溫柔的笑,“夫君回來了!靖霖剛寫好字帖,想讓你看看。”
自從被禁足,長子靖霖啟蒙就只能在家自己教,好在孩子才思敏捷,他也算博覽群書,教起來並不費事。
蘇修遠進去後,李清鳶臉上的笑逐漸消失,瞥了蘇修遠一眼,繼續和嬤嬤一起喂小兒子喝牛乳。
*
司馬長風消失後,皇帝私下重新啟用了暗衛。
雖然沒了司馬長風這個領頭人,但其他人也都是百裡挑一的,皇帝直接啟用了副統領影子帶領暗衛執行任務。
王家人可以處理,但絕對不是用這種臭名昭著的辦法。他們不僅是王家人,也是皇帝的臉面。
如今這幫臣子把此事揭露出來,就是在打他的臉。
特別是玉山縣縣令趙玄,一旦他回京,他這個皇帝就會背上汙名。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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